这一次,他终于控制不住,红了眼,狠狠封住了她的唇,像渴望了几辈子,吻得很深很深。
她被吻到快窒息了,两个人像着了火般纠缠在一起。
宁惜情迷迷糊糊间嘀咕:“呃……做梦也这么疼吗?”
“够了够了!不行的人是我!”她求饶。
“这就够了?”他悠悠反问。
哪肯轻易放过。
宁惜情到后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漂亮的娃娃,被一个男人撕到快碎了,却快乐到仿佛棉絮飘满整个卧室。
虽然,也伴随着痛。
最终,她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司翊诚起身后,唇角不自觉的始终向上勾着。
他利落的穿上深棕色衬衫,修长好看的手,逐颗扣上扣子,余光打量床上小脸通红的女人。
他居然,把她吃掉了。
更没想到,床单上居然有一抹鲜红的血,司允安居然从未动过她。
司翊诚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一直以为,宁惜情从小被司家当童养媳养着,他们就算没结婚,也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没想到,她还是干净的。
离开前,他最后定定看了宁惜情一眼,似是打定了某种主意。
宁惜情酒醒了。
恢复意识的时候,全身剧痛袭来,紧接着是,一大串让她羞耻的记忆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她好像又梦到司翊诚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他不是远远的对着她微笑,而是,梦里和他做了,还是好几次。
她腿都软了,他还不放过她,将她吃干抹净。
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像真的经历过似的。
直到她坐起来的时候,傻眼了,她居然一丝不挂,满室弥漫着事后的味道。
床单上有血,而她的腿好酸,那个地方更是又辣又疼。
糟糕!难道是她喝醉酒了?
突然想起自己意识混乱前,喝了司奶奶泡了一年的青梅酒,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老人家用高度白酒泡青梅制成的,入口甘甜,但酒精度数极高。
可即便是这样,她跟司翊诚之间,怎么可能发生‘梦里’那么荒唐的事?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她不顾全身酸痛,腾地起身去浴室洗澡,然而,镜子里的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大腿,好多紫红的印记。
梦里的司翊诚好疯狂的吻遍了她,与平日高冷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她也没有多矜持。
两个人像互相渴望了几辈子似的,恨不得将对方吞掉。
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酒分明已经消了,但她的脸却比醉酒的时候更红了,哪怕特意开了凉水冲澡,还是无法给火辣辣的身体降温。
直到,传来一阵敲门声。
宁惜情这才匆匆将身体冲洗干净,她穿好衣服之后,对着镜子左瞧右瞧,确定领子可以遮住吻痕,并整理好头发之后,才去打开了房门。
司允安和林漫柔已经结束了战事,林漫柔也离开了。
这会儿,他又恢复了平日的严谨。
他扫了宁惜情一眼,狐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宁惜情本来就很心虚,闻言,心跳更快了,她还沉浸在刚刚那场云雨之中,一时无法抽离。
“有吗?”她心不在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好烫。
“你刚刚该不会一直在门外偷听我和漫柔那个吧?”司允安唇角噙着戏谑的笑意。
“我……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宁惜情有些反感。
人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要为自己而活的想法。
她要解除和司允安这桩长辈们订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