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亲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柔软温热的唇瓣只停留了一秒。
谢津南愣住,墨黑的眼眸凝着几分不可思议。
从未想过岑夏会主动吻他。
犹记得两家定下婚约时,岑夏哭着说他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还说什么敢碰她一下她就自杀。
呵。
谢津南挑眉,唇角勾着冷笑,“岑小姐这是做什么?”
他俯身,微眯的眸子里染着极淡的笑意,似是来了兴趣。
距离被拉近,岑夏有些尴尬,下意识吞了下口水,“那个,我……”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假装推开不断逼近的男人,将手放在他胸肌上,轻轻捏了一下。
!
软软的,QQ弹弹的,这手感……
【滴——】
【检测到浓烈欲望,接吻系统成功激活。】
“?”
岑夏瞪大一双不知所措的眸子,亲眼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环上谢津南的脖子,随后抬头,再次吻了上去。
“啵~”
一下。
两下。
三下。
最后一吻落在了男人的唇下痣上。
温热柔软的触觉带着几丝依依不舍的缱绻。
谢津南未反应过来,大手却诚实地环上了妻子的腰,“怎么,还想做?”
他直白的话语贴着女人的耳尖说出,灼热的呼吸温度烫得人发颤。
岑夏害怕,手指搭在他肩上,小心翼翼摇头。
连这两天,不行的。
“唔……”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长指抬起她的下颌,用力带着她缓缓点头。
谢津南没多大耐心陪妻子玩过家家的小游戏。
指腹用力压着女人的下唇,他声音低沉危险,“背着我去点鸭子,要我怎么惩罚你才好?”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腔调,惩罚两个字咬得很重。
暗哑的嗓音透着无尽的危险意味。
岑夏害怕,可她实在是好奇,“那个,你真的不阳痿吗?”
这次可没有吃药的机会哦。
“呵。”
谢津南没想到妻子到现在还在怀疑他。
他不屑解释,大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带着她指尖缓慢往下移动。
冰凉的指腹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
“!”
岑夏一惊,瞪大了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好烫!
她“噌”地一下红了脸,还未反应过来,唇瓣直接被吻住。
谢津南欺身而来,缱绻的吻过后,他嗓音染上几分嘶哑,“再验一遍。”
怒意压抑太多,谢津南吻人的力道像是带着攻击性,一点一点将人碾碎。
清淡的雪松气息强烈萦绕过来,在凶猛的吻落至颈间时,她被迫仰起头喘出了声。
卧室内灯光昏暗,壁灯落下一片暖光,光线投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之上。
影子摇曳。
……
医院。
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身体原先就虚弱,岑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灯光太刺眼,她下意识伸手挡了挡。
迷糊不清的视线落在自己插着针头的手背上。
【滴——】
【欲望收集10%】
岑夏:“……”
连着做了两次,从卧室落地窗到床上再到浴室里,她被谢津南这个疯子折磨得晕过去了五次,结果就加了十点欲望值。
耳边似乎还环绕着男人暗哑的嗓音,一遍遍质问着她——
“谢太太,质检合格吗?”
岑夏无语。
到底是谁造谣谢津南阳痿的!
她就说谁家小说男主那方面会不行?
不过,现在某人不洁,静等被读者狠狠避雷!
哼!
“醒了?”
耳边响起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岑夏被吓一跳,赶紧伸手裹紧自己的身体,“变态!偷看人家睡觉还不出声!”
挨了一顿骂,谢津南脸上的神情并无变化,“看你刚刚还在回味,不便打扰。”
“谁、谁在回味了?”
小脸蛋“噌”地一下就红了,岑夏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澄澄乱眨的眸子。
谢津南没戳穿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嗓音冷淡,“我工作很忙,长话短说。”
岑夏:“……”
明明才刚醒。
都不问问她身体还疼不疼。
她要是女主,必定让目中无人的谢三爷跪下来追妻火葬场!
谢津南话不多,将两份文件递给她,“新的联姻合同。”
岑夏没接,“晕字,不想看。”
谢津南了然,耐着性子一一复述,“以前岑小姐对我的态度……”
他停顿了片刻,既往不咎,“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发生关系,所以未把夫妻义务写进合同内。”
“我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最是清楚我没有任何情史,对情情爱爱也无任何追求。”
“所以,作为我唯一的妻子,我希望你也能洁身自好,为了两家的名声考虑。”
“我工作很忙,在以往互不打扰的约定下再加一条一个月行一次夫妻义务,不知道岑小姐能否接受?”
岑夏头晕。
官腔听得她都要睡着了。
一个月一次,一次两天起步,还只能加百分之十的欲望值,她居然还要跟谢津南再纠缠九个月。
心累。
岑夏三两下在合同上签好名字,扔给他,“什么时候离婚?”
谢津南停顿了片刻,“你想什么时候离?”
豪门联姻生效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离婚的说法。
谢津南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谢家有钱有权有势,在百年世家大族里他是唯一的话事人,位高权重,说是只手遮天也一点不为过。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联姻,岑夏却想远离。
谢三爷的性子是出了名的狠绝,此刻却格外好奇他妻子凭什么敢在他面前主动提离婚。
“嗯……”岑夏开始认真思考,“一年后怎么样?”
刚好能顺利收集满欲望,摆脱必死结局后再离婚,她的自由生活即将来临!
说不定离婚后还能勾搭一下谢津南的助理。
嘿嘿……
一年?
谢津南毫无波澜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么急着逃离他,是想勾搭上哪个不要脸的小三?
祁屿?段裴?
黑眸里愠色翻涌,他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不适的情绪,只敛眸,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转动着婚戒。
忖度许久,谢津南最后倒也没拒绝。
商业联姻原本就没感情,他并不爱岑夏,也不想在身边带一个事事触碰他底线的花瓶。
离婚对两个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