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钺又摸了摸薛妱的脸。
薛妱实属被他给恶心到了,立刻用力咬在他的虎口上。
徐钺“嘶”了一声,掐着她的下巴。
薛妱疼得松开了口。
只见徐钺的虎口处被咬出血。
“行啊。够烈的。”
烛光下,薛妱面色酡红,额上沁出汗珠。
那模样,既狼狈,又……诱人。
可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孩子都生了,还摆出这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给谁看?
若非这张脸酷似崔清鸢的脸,他连多看一眼都嫌弃。
药效渐渐上来。
薛妱开始神志不清。
她咬着唇,拼命想保持清醒,甚至还咬破了嘴唇。
可那点痛根本压不住体内一波波涌上来的燥热。
徐钺一把将压在榻上,还用丝帕绑住了她的眼。
他闭上眼,逼迫自己想着此刻在他怀中的,是那个他求而不得的人。
“……”
“夫君。”薛妱闻着呛人的檀香,心慌得紧,下意识喊了裴据。
徐钺忽然想起去年,清鸢出嫁时,十里红妆。
他策马跟在队伍后面,跟了整整三条街。
当时徐钺就在想,他输给了一个家世比他显赫的男人,输得一败涂地!
可他认了!
只是眼前这个村妇,竟也敢在他面前深情款款地喊着自家夫君?
那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
哪里比得过他这出身显贵的侯门世子?
徐钺愈发重了些。
“……”
薛妱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顶陌生的烟青色帐子。
薛妱倏然坐起身。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胀痛,以及心口处湿漉漉的凉意……
她以为是太想念夫君,才做了那样荒唐的梦。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薛妱霍然抬头。
逆着晨光,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迈步进来。
他穿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
徐钺目光落在薛妱身上,带着毫不遮掩的打量。
“醒了?”他随口一问。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何必装糊涂,多嘴问我一句?”徐钺一脸不屑地笑了。
他顿了顿,颇为挑衅地继续说,“若你不是长了这样一张脸,我才不愿碰你这二手货呢!”
“你这登徒子!实在无耻!”薛妱气得浑身颤抖。
凭什么她守礼度日,却要被人如此践踏凌辱?
薛妱恨极!怒极!
她赤脚扑到案桌上,抓起那把银错小刀,朝徐钺刺过来。
可徐钺是什么人?
他五岁习武,十岁随父上阵,十六岁便能单枪匹马取敌将首级。
薛妱一个弱质女子,刀尖还没碰到徐钺的衣角,便被徐钺一把扣住了手腕。
她腕骨剧痛,五指被迫松开。
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徐钺顺势将薛妱甩回榻上。
她后脑撞在软枕上,震得眼前发黑。
薛妱还来不及喘气,徐钺已经俯下身来,膝盖抵住她乱蹬的双腿。
“就这点本事?”他低头看着她,“还想杀我?你连我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薛妱偏过头,避开徐钺呼在她脸上的热气,眼眶里蓄满了泪,却死也不肯让它落下来。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徐钺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畜生?你昨夜叫‘夫君’的时候,可温顺得很。怎么?如今天亮了,看清了不是你的穷酸相公,便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了?”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门外传来孩童哭声。
“琅哥儿……”薛妱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
只见仆妇抱着个襁褓进来,满脸为难地看了徐钺一眼。
“世子,这孩子在隔壁院子哭醒了,一直哭,怎么哄都不停,许是想找他娘亲了……”仆妇战战兢兢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