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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脚后的伤口疼得我皱了一下眉。
宋嘉言察觉到我的异样，迅速蹲下身，伸手想查看我的伤口。
我却在他碰到我之前，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动作蓦地僵住，手停在半空。
从前哪怕被纸划破一道小口子，我也会立刻把手伸到他面前，非要他哄上半天才肯罢休。
宋嘉言垂下眼。
「珍珍，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保证以后不再单独见周聆。资助的事情全部交给基金会处理，我和她不再有任何私下联系。」
「珍珍，只要你别取消订婚，我什么都答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晚了。」
「为什么？」
「因为这些话，本来应该在你走出礼服店之前说。」
我拎起包，对酒店经理交代：
「继续拆，麻烦你们今晚全部处理干净。」
「是，陈小姐。」
宋嘉言挡在我面前。
「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他眼底泛着红。
「我追了你整整一年。你想要的东西，我哪一样没有给你？我现在只是做错了这一件事，你就要判我出局？」
「不是一件。」
我纠正他。
「是很多件。」
「以前我不让你做什么，你会记住，现在你却觉得我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宋嘉言，你追我时，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说完，我径直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
大概是因为直到此刻，宋嘉言仍旧觉得，我在发脾气。
觉得我被他宠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他。
可他没明白。
我愿意被他宠，是我高兴。
现在不高兴了，我当然要换掉。
我谈恋爱又不是来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