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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婠赌气跑出了院子。
房间中安静后,魏宸望我良久,软了眉目。
「你对我这样一往情深,以后谁都不会撼动你侯夫人的位置。」
「但我哪知道你性子这么烈,真的会服毒。我跟婠婠打赌输了,三天后娶她进门。」
「婠婠不肯屈于人下,你按照正妻的规格来操办。」
「往后府中东西,你都要与她平分......你住的南边的院子,还有你嫁妆里双碟芙蓉的钗子,婠婠她也喜欢......」
「可是侯爷......」我刚要开口。
魏宸不耐地打断了我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的,你这般爱我,必然离不开我。」
「我给了你侯夫人的位置,身份地位上婠婠不及你,我只能从其他地方补偿她了。」
他拿来一束开在西域的旌节花,算是给我的补偿。
经过一路颠簸,花瓣早已凋零枯萎。
「此花极为难寻,我还是为你寻来了。」
待魏宸离开后。
画棠问我:「夫人,这是侯爷为您带回来的花,要不要寻个宝瓶插上?」
「侯爷难得给您带礼物。」
我眸光轻轻从干枯的花上扫过。
「不必了,直接拿出去丢掉吧。」
......
阮婠没有走,其乐融融地依偎在婆母身边。
就连一向对我颇有怨言的公爹,也拢着胡须,赞扬阮婠有勇有谋。
「阮姑娘以身犯险,冒着被敌军抓走的风险,才救下了宸儿的性命,是他的福星!」
魏家二小姐也说:「阮姐姐跟我兄长就是天生一对。」
她亲昵地挽住阮婠的手腕,央求着:
「阮姐姐,我一直仰慕你,你跟天下间的女子都不同,英姿飒爽。你也教我射箭好不好?」
待我迈过门槛,走入正厅后。
满屋安静,公爹和婆母的脸色都淡了下去。
我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脸色发青,已泛起淡淡的死气。
便「好意」提醒夫君:「夫君安然归来,爹娘年事已高,要不要求宫中御医进府,为他们把个平安脉?」
或许暂住在宫中的那位西域神医,还能解了他们身上的毒。
婆母神色冷淡:
「沈千秋你现在讨好我们也没用了。你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婠婠早与宸儿情意相投,也该让她进府,为侯府开枝散叶。」
就连我的夫君魏宸也低声呵斥我:
「你别再耍小心思,婠婠入府已是板上钉钉,谁来了也更改不了。」
「以后你要与婠婠好好相处才是!」
天色暗了之后,阮婠离开,我也跟着他们出来送客。
画棠依附在我耳边,替我心疼地问:
「夫人在侯爷假死后,受了那么多委屈,不趁机告诉他,让侯爷为您做主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
魏宸的心思已然不在我身上了。
他不会为我做主。
说了亦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