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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素来较真,性子贞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爹连升两任后,便有些飘然了,在外面偷养了一个外室,害得娘亲伤心染病,卧床咳血。
我买通了为阿爹驾车的马夫。
让马车看似意外失控,让他撞伤了根本,从此再不能风花雪月,害得娘亲垂泪。
趁着我爹养伤期间。
我带着人牙子登上了外室的门,她见我年纪小,以为我不敢对她如何,还说她腹中已有了沈家的骨肉。
剩下的话,我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让人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发卖了出去。
长姐曾为了一个情郎动心。
可对方只是设了赌局,谁能接近我长姐,就能赢走千两银子。
我翻出了在沈家积攒的所有零用,让那位郎君在吃花酒时,遇到了京城里的地痞无赖,被狠狠打了一顿不说,还伤了那张脸。
从此再也不能勾搭祸害其他女子。
我嫁入永宁侯府,刚开始的那些年,倒也与魏宸相安无事。
可他身边偏有个小青梅阮婠,三番五次挑衅我。
她打听过我性子贞烈,非要我颜面扫地不可。
阮婠抓了毒虫放我衣裳里,我就在她的茶水里加泻药,还派人故意堵着如厕。
让她当众污了罗裙。
她怀恨在心,换了我的诗词,变成了淫词艳曲。
我就在没人的地方,推她下水,让她衣衫尽湿,彻底颜面扫地。
只是嫁给魏宸后,我渐渐藏了性子。
也能为他操持内宅,侍奉公婆。
出征前的那一晚。
魏宸还曾怜惜地抱我在怀,依依不舍地对我道:
「此番上战场,我拼死征战,会为你挣来诰命!」
我都信了!
直到灵柩运入京城,送来沾血的衣冠。
同一送入侯府的还有魏宸战死沙场的噩耗。
婆母脸色惨白,哭得昏死过去。
我捧着参汤,陪侍在她身边。
她醒来之后,推翻我手中的汤碗,指着我的鼻尖唾骂:
「你就是个丧门星!」
「若非宸儿非要为你挣来军功,赢得诰命,根本就不会死在关外,尸骨无存!」
「是你这个恶妇,克死了他。」
数九寒冬,碎雪凝霜。
她罚我跪在屋外的石阶上。
寒意渗入骨髓,宛若万根银针在扎。
我跪了半宿,浑身冻透,奄奄一息......
老侯爷同样对我没有好脸色。
「你害死我儿,拿什么来还?」
半夜时分,他让自己的侄儿闯入我的寝室。
男人粗粝的大手,撕扯我的中衣,满脸狞笑:
「侯府不能断了香火!」
「你克死了侯爷,就由我替他来传宗接代。」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狠狠刺入他胸口,才没有让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