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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未出阁的二小姐,我的小姑子,同样恨我入骨。
魏宸的死讯才传入京中。
她就带人搬走了我屋中所有的东西。
画棠要替我夺回,挨了她重重的一记耳光。
我依旧记得魏锦嘲讽的嘴脸。
「你一个寡妇,也不配再用这些。」
「以后涂脂抹粉给谁看?」
魏宸「死」后的半年,宫中有了一场赏花宴。
我不过是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
魏锦当众讥讽:「寡嫂是在这卖弄风骚?」
「我哥尸骨未寒,你难道就想改嫁?」
就连魏宸出征前,亲手养大的看门狗,也朝着我扑咬。
看我衣裙被看门狗撕扯得狼狈。
魏锦笑得起伏后仰:「阿黄最通人性了,它怎么不咬别人,只咬你?」
「可见寡嫂心地恶毒,命格极差,才会害得我哥英年早逝!」
到了晚上。
画棠心疼地看着我被狗咬伤的地方,为我擦药,掉着眼泪:
「夫人我们回沈家吧!」
「不要再为侯爷守洁了。」
那怎么行?
我这般贞烈,索性花重金买了一大包无色无味的毒药。
婆母喊我去给她奉茶。
让我端着热茶,站在一旁,以此来磋磨我。
我就在茶里面撒一把。
老侯爷罚我去跪祠堂。
跪完之后,我绕去厨房,在他每天喝的补汤里面,也撒一把。
小姑子魏锦支使我给她下厨做饭,说侯府里面不养闲人。
我把毒药粉末跟面粉对半掺在一起。
就连门口咬我的那条大黄狗。
我给它用大骨头加毒药,炖了满满一锅汤。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一起上路,才不枉我对夫君的「情深」。
出嫁前一晚。
阮婠闯入我的院子。
半靠在魏宸的怀里撒娇:
「婚事办得匆忙,绣娘为我赶制的嫁衣,我不喜欢。我要沈姐姐嫁入侯府,穿得那一件。」
她生得娇媚,笑起来也娇俏。
哪怕一身戎装,跟着魏宸一起上战场,旁人也能看出她是个女郎。
魏宸也由着她胡来,可见对她的宠惯到了何种地步。
我嫁入侯府的嫁衣,是我娘亲自为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