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每吸一口气，都被烟呛得发紧。
门外的音乐停了又响，脚步声来来回回，没人再敲门。
我摸到桌边，想把水杯拿起来，手指先碰到了地上的硬盘盒。
硬盘不在里面。
我把脸贴到门缝旁，最后听见的，是我妈在外面喊我的名字。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我妈从监控里看见，门外已经乱成一片。
“把门打开！”
我妈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有人拦她：
“阿姨，您先退后，里面全是烟。”
“我女儿在里面！”
技术员蹲到门边，按了几次读卡器，红灯始终不亮。
“外部权限被关了。”
周叙站在他身后：
“先把权限恢复。”
“管理员账号锁住了。”
“那就用备用卡。”
林妍的手抖了一下，把卡递过去。
技术员刷卡，机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屏幕上跳出：开门失败。
我妈看向周叙：
“你不是说她没事吗？”
周叙没有接话，只盯着那扇门。
技术员拆开读卡器，问：
“谁动过后台？”
“系统自动切的。”周叙说。
技术员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只显示一条记录。
:17，外部开门权限关闭。
下面跟着一个操作账号：周叙。
林妍立刻说：
“他只是怕念念把原片带出去。”
我妈猛地转头：
“她在里面，你们还在说原片？”
周叙皱眉：
“她自己把门关上，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闹。”
“她给我打过电话。”我妈抓住他的袖口，“她说要把东西交给我。她还说里面有
烟。”
周叙把手抽回来：
“她说的话不能全信。”
门内忽然传出一声闷响。
我妈扑到门上：
“念念！”
没有回应。
技术员抬头看向周叙：
“必须破门。”
“先等等。”
“再等下去，里面的人未必还有救。”
“她撑得住。”周叙说得很快，“她就是想逼我进去。”
我妈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那你进去看看！”
周叙偏过脸，嘴角被指甲划出一道红痕。他没有再说话。
破拆锤砸下去，门锁发出闷响。
第二下，门框裂开。
第三下，浓烟从缝里涌出来。
技术员戴上面罩，弯腰进去。几秒后，他停在门内。
“先别进。”
周叙推开拦他的人，冲进烟里。
“念念？”
技术员在桌脚旁找到我，手指正压着一张被烟熏卷的标签。
周叙跪下来把我抱起，声音当场散了：
“她只是呛晕了，叫急救！”
技术员按住他：
“先放平。”
“她刚才还在敲门，她听得见我。”
周叙不肯松手
“沈念，你睁开眼，我现在就开门。”
技术员摸过我的颈侧，抬头吩咐：
“联系急救。”
“她还有呼吸，对不对？你再看一次！”
墙角的手机还在录音。
“周叙，开门……”
随后是林妍的声音：“等她自己出来。”
报警声盖住后面的动静。
周叙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