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皇唯一的子嗣。
父皇驾崩后,由我这个八岁的女儿继承大统。
为了保护我,他临死前立下遗诏,命大我七岁的陆秉忠为太傅,辅佐我左右。
他教我习字,护着我长大,我以为他会永远守护我。
直到我成年那天,他身边多了个师妹苏婉卿。
我成年大典当天,她用我给陆秉忠的圣旨下诏。
她让我钦点的状元去边境小县,而她不识字的弟弟却入京当官。
还用我内库的钱发军饷,却告诉军队是陆秉忠发的钱。
昨天,她令三千私兵围在城外,当着满朝大臣说:
“大晟能有今天,都是秉忠的功劳。”
“陛下无德,请禅让皇位。”
陆秉忠点点头:“婉卿说的有道理”
我笑了。
禅让皇位?
边关十万守军的虎符,现在可就在我手里。
“陛下,我们也是为了您能更轻松一些,往后这盖印的事,交给太后就行。”
苏婉清一身尊贵华丽的诰命服,站在我面前,眼神得意,完全没有把我这个一国之君放在眼里。
在她的一旁,陆秉忠嘴角带着笑意,望向苏婉卿,眼神里都是满意。
周围的大臣们隐隐以陆秉忠为中心,对苏婉卿犯上的举动视若无物。
陆秉忠是父皇留给我的顾命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