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十点准时发车,”
“你自己拦辆车跟在八号车后面,别跟丢了。”
“应急包里装着我的备用领结和胃药,你帮我拿好,到了礼堂给我。”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张轻飘飘的纸币。
三天里,光是为了迎合他一句俗气和那一个点赞,
我就赔了车行二十万违约金。
如今我出嫁,他打发我两百块打车费。
“梁牧野,你不跟我坐一辆出租车吗?”
我抬眼问他。
梁牧野皱了下眉。
“我是新郎,新郎哪有不坐头车的道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夏浅浅已经坐进了头车副驾,降下车窗冲我挥了挥手里的捧花。
“牧野快上来呀,吉时要到了,别让礼堂的宾客等急了。”
“来了。”
梁牧野温和的应了一声,转头捏了捏我的手背。
“别耍小性子,晚上回婚房我好好补偿你,给你买十双新鞋。”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头车坐了进去。
陈宇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轰响,
八辆迈巴赫浩浩荡荡的驶出酒店大门。
我走到垃圾桶旁,
把那两百块钱和装满他胃药的应急包一起扔了进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从随身手包里摸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看了一眼。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一身婚纱,惊讶的问:
“姑娘,你这是新娘子吧,”
“怎么一个人打车,跟前面那排婚车走吗?”
“不跟他们。”
我报出圣廷礼堂的地址。
“师傅,麻烦抄近道,越快越好。”
距离半个小时之约,还剩最后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