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秦攸少年夫妻,乱世之中,他为护我无虞,将我安置在淮南行宫。
我日夜为他祈祷,求他平安。
四年后,传来他称帝的消息。
我喜极而泣。
等着他来接我。
可我日日盼、夜夜盼,始终不曾盼到。
五年过去,我终于确信,他不会来接我了。
于是我决心放下。
正当我要与他人另成婚时,秦攸亲自来了行宫接我。
他言辞切切,细数初掌天下的不易,诉说多年艰辛。
可等到我随他回了宫,才知他早在登基之初便立了后。
那人是他幼时相识的青梅,多年来与他伉俪情深,育有一双儿女。
「阿娴,你莫要介怀,你是与我拜过堂的妻,自然也是皇后。
「传朕旨意,从此后,东宫西宫两位皇后,地位相当。」
如此,我成了西宫皇后。
空有名号,无一实权,形同笑柄。
后来更是被逼到绝境,被迫拉着秦攸一同自刎。
重回秦攸将我送往淮南行宫那日,我叫住将要打马离去的他。
轻声道:「暂不知分别几何,郎君不妨给我一纸放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