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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整个徐家失去了所有声音。
徐穗率先尖叫出声。
"姐姐!你怎么这般死性不改!"
"在那荒山野庙里,你竟还与野男人苟合,连孩子都生了!"
裴晟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眼眶通红,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是谁?!"
"徐清葙,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脏事!"
我头晕脑胀,脸上更是麻木的失去知觉。
却硬是挤出一个冷笑。
“是谁?是当朝太子。”
徐穗惊得倒退两步。
"姐姐!你疯了吗!"
"竟敢攀咬太子,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徐淮安二话不说,又一巴掌扇来。
我偏过头,嘴角溢出血迹。
"孽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是想拖整个徐家去死吗!"
裴晟胸膛快速起伏着。
末了,他忽然松开手。
脸上浮起一种灰败的颓然。
像是认了命。
"罢了。"
"当初是我没有娶你,才害你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我不怪你。"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施舍。
"只是你既已失贞生子,便连做妾都不配了。"
"往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个洗脚婢吧。"
徐穗拉着我的手焦急的劝着。
"姐姐,你还不快谢过夫君大恩。"
"做出这等丑事还能有个容身之处,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装太监疾步进来。
见到我这般模样,脸色骤变。
"谁干的!怎敢对太......对您如此不敬!"
众人皆是一愣。
门房的小厮急匆匆跟上来禀告。
“这位公公说来寻人的。”
裴晟眯起眼,目光从那太监身上划到我身上,脸色微变。
"徐清葙,你竟是与他对食?"
徐穗瞪大眼睛,像是听见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听说宫中好些太监都在宫外养了人,对待妇人的手段......极为肮脏下作。"
她摇头,深深的叹息。
"姐姐,你何故堕落至此啊。"
徐淮安又是勃然大怒,抄起茶盏就要砸过来。
"孽障!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
那太监陡然厉喝。
"放肆!"
徐淮安举着茶盏顿在半空,终究还是没有砸下来。
裴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猛地起身,神情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他看着我,神情复杂。
"一年前,朝廷有意派我去西北苦寒之地驻守。你得知消息后,想必担心坏了。"
"所以你才主动勾引宫中太监,想替我打探消息,是不是?"
他摇摇头。
"你真是愚蠢。陛下的心思,岂是几个太监能左右的?"
"我后来能躲开那趟差事,靠的是我自己的聪明才智。”
“你终究是做了无用功。”
太监看他目光像在看一个傻子。
裴晟浑然未觉。
"罢了。你也是一番痴情,只是用错了法子。"
"日后进了裴府,我自会好好管教你。"
“就听岳父大人的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偏远的院子,你住进去,此生不必踏出半步了。”
我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
这意思,是要把我终身囚禁了。
随着裴晟的话音落下,院外忽然涌起大片甲胄之声。
一队队铁甲士兵鱼贯而入。
裴晟脸色变了,冲我厉声呵斥。
"徐清葙!这些难道都是你的奸夫不成?!"
无人理会,人群自动分开。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步走进来。
那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沉沉的死意。
"她的奸夫,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