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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袋子不会自己长脚。”
我把袋子翻过来,底下同样印着一朵并蒂荷花。
陆砚眼睛红了。
“这是我妈装面碗的袋子。”
周桂芬马上反驳。
“夫人的旧东西多了,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我指着袋角。
“香灰还是湿的。里面的东西今天才被人拿走。”
送菜门的录像很快被调了出来。
凌晨四点十二分,赵海抱着一个铁盒离开储物间。
四点二十,他空着手回来。
周桂芬扭头给了他一巴掌。
“你拿了什么?”
赵海捂着脸。
“是周雪让我拿的!”
“她说少爷开始问以前的事,让我把铁盒先扔掉。”
“里面只有一封信。”
周雪尖叫。
“你胡说!你收了这个保姆多少钱?”
陆砚把她推开。
“信在哪?”
赵海说铁盒已经扔进垃圾车。
周雪哭着解释。
“阿砚,我只是怕你看见旧东西难受。”
“你每次想起阿姨都会几天不吃饭。”
“我都是为了你。”
赵海急着撇清关系。
“银碗和面碱也是她给我的。”
“她说把李姐赶走,就让我管下个月的采购。”
周桂芬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周婉宁第一个冲过去抱住她。
“够了!”
“桂芬是我亲姐姐,也是照顾你十年的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年,周婉宁一直说周桂芬只是远房表姐。
陆砚盯着她。
“亲姐妹,为什么要瞒陆家十年?”
周婉宁避开他的目光。
“佣人知道我是她妹妹,不方便管人。”
她让人把周桂芬送去医院。
我们则赶去了东门的垃圾站。
翻了两个小时,铁盒没找到,只找到几片被撕碎的纸。
陆砚蹲在垃圾堆旁,一片片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