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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上一世,我快死了,求他们救救我肚里的孩子。
有人管过我吗?
没有。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
“顾衍,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要不,你们找开锁师傅试试?”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我才从物业那里听说。
顾衍和姜柔连夜从外地赶回,凌晨四点砸门。
那门是智能锁,里外双重上锁,从外面根本撬不开。
姜柔趴在门上哭,嗓子都喊哑了:
“妞妞!妞妞你别怕!妈妈来了!”
门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
断断续续,越来越弱。
开锁师傅是第二天中午才到的。
据说那门锁级别高,师傅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咔哒“一声打开。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臭味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姜柔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是在微信群里看到的视频。
物业、邻居拍的,传得到处都是。
屋里黑洞洞的,没电。
地板上一片狼藉。
妞妞倒在地上,脸色青白,嘴唇干裂,身上湿了一大片。
她爬不出来,喊不出声,嗓子早就哭哑了。
在断电断水、没有一口吃食的黑屋子里,她一个人在衣柜里,熬了整整一天一夜。
送医院的路上,医生说她严重脱水,差点休克。
我关掉视频,没再看。
下午,姜柔的“赔罪“就来了。
她跪在我娘家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表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妞妞玩捉迷藏!”
“你原谅我好不好!妞妞她......她真的很可怜啊!”
我妈开门,冷冷看着她:
“玩捉迷藏?”
“捉迷藏需要你叮嘱她“等小姨午睡醒再出来喊惊喜“?”
姜柔的脸,刷地白了。
“姨......姨妈,你怎么知道......”
我站在门后,没出去。
我知道,该摊牌了。
妞妞到底没死。
但也好不到哪去。
严重脱水、受惊过度,住进了ICU。
医生说,这孩子受了巨大刺激,醒了之后不说话,
见人就尖叫,还出现了大小便失禁。
姜柔在医院里,哭得昏天黑地。
顾衍陪在一边,眼睛通红,胡子拉碴。
三天后,妞妞转出ICU。
姜柔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休息。
而是直接杀到了我娘家。
这次,她不跪了。
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骂:
“苏念!你个毒妇!你故意的!”
“你明明知道妞妞在柜子里,你还锁门断电!你要害死我女儿!”
顾衍也跟了来,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苏念,你给个解释。”
“你早知道妞妞在家里,是不是?”
我扶着腰,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妈我哥我爸妈,全挡在我前面。
我拨开他们,走到顾衍面前,笑了:
“解释?”
“好,我给你们一个解释。”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转向他们。
画面里,姜柔正弯着腰,把妞妞塞进我家衣柜。
“躲好了,等小姨午睡醒,你再蹦出来喊惊喜,知道吗?”
清晰无比。
姜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你怎么......你怎么会有这个!”姜柔失声尖叫。
我笑了笑: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装了好几个隐形摄像头。”
“本来是为了防贼的。”
“谁知道,先拍到了你们。”
我手指一滑,换到下一段。
那是更早的监控。
姜柔和我老公顾衍,在我家客厅里搂在一起,难舍难分。
再下一段。
是他们在酒店开房、进出房间的画面。
还有一段,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照片。
我打印成了纸,一张张甩在他们脸上。
“顾衍,这是你女儿的亲子鉴定。”
“姜柔,这是你和顾衍的开房记录。”
“你们俩,还要听我继续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