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我们小团体五个人意外撞见变态强奸杀人犯。
相识二十年的竹马被一刀割喉,最疼我的哥哥直接被刺破心脏。
未婚夫为保护我死死拖住了凶手,浑身鲜血淋漓。
就连闺蜜,都身中数刀倒在地上。
我哭到崩溃,拼了命的向前跑。
却还是被逼到拐角,想到他们的死状,我彻底放弃挣扎,
直接抓起杀人犯的刀刺破心脏。
却在倒地的瞬间,听到闺蜜的笑声:
“我就说茉茉胆子没那么小,刚刚我们演得那么血腥,她都没被吓晕。”
竹马和哥哥笑作一团:
“她真以为我们全都死了,哭那么惨,也太好笑了。”
“茉茉,别躲了,我们刚刚就是故意逗你玩的,想测试测试你的胆量。”
未婚夫扬声喊我,语气带着不耐:
“你赶紧出来,明天还要办婚礼呢。”
我瞪着眼睛,怔怔地望着他们。
不用办婚礼了。
直接改成葬礼吧。
……
那个扮演杀人犯的人早已被吓得仓皇逃走。
利刃贯入胸腔,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我猛地瞪大双眼,重重砸落在地,半个身子无力地抵着冰凉的墙面。
“茉茉,你还在那躲着干嘛?不会是生气了吧?”
许岁岁看着我背对着他们,有些嗔怪。
竹马程疏白嗤笑一声,语调轻慢:“就这点小事,还值得生气?季茉茉,你怎么这么小气。”
亲哥哥季时辞皱着眉看我:“地上那么脏,你非在那儿坐着干嘛?大家都在等你,别闹了。”
“季茉茉。”
傅昱珩也十分不耐,脸上透出几分烦躁,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等下还要彩排,你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