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随手脱下沾满假血浆的外套,鲜活地站在那里,一点伤都没有。
只有我。
我艰难垂着眼,看向心口深深扎进去的刀。
剧痛袭来,我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拼尽所有力气,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想向他们求救。
“茉茉,你怎么还在演啊?”
许岁岁看见我抬起的手,眼眶一下子红了,“我们只是想测测你的胆量而已,你这样,是在怪我吗?”
程疏白立刻上前一步护在她身侧:“杀人犯是假的,我们所有人都好好的,你怪岁岁做什么?”
季时辞转过去帮许岁岁擦眼泪,“你看,都把岁岁弄哭了。季茉茉,跟她道歉。”
傅昱珩往我身上扫了一眼。
“岁岁只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你别故意找事。”
我的心窒息般的绞痛。
我从小和他们三个一起长大。
从前我哪怕蹭破一点皮,他们都会紧张得围着我,小心翼翼哄很久。
后来认识了许岁岁。
我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他们认识,让他们一定要好好对她。
结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眼里就只剩下许岁岁了。
哪怕现在我死了,他们都看不到,还觉得是我在找事。
“季茉茉,你快来给岁岁道歉!”
傅昱珩看我一直趴在那儿不吭声,火气上来,大步上前,伸手狠狠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他的方向扯。
我无力的身体被他猛地一拽,重心失控,重重朝下摔在地面。
闷响一声。
胸口的刀刃顺着力道,狠狠往血肉里扎深一大截。
浓稠的鲜血瞬间冲破伤口,在地面晕开一大片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