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青梅号称中医圣手,定亲前,非要当众给姐姐诊脉。
上辈子,她一句话毁了姐姐清白。
“苏小姐脉象虚浮,胞宫受损,恐怕……小产过不止一次。”
陆景珩表面说相信姐姐。可成婚后,姐姐临盆之际,他在产房外冷笑。
“这一胎,未必是我的种。”
姐姐不堪流言,绝望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跳了河。
后来陆景珩娶了小青梅进门,我才知道,那场诊脉为的就是姐姐的万两陪嫁。
再睁眼,我回到了姐姐定亲那日。
隔着屏风,沈青蘅依旧语气清高。
“苏小姐若不介意,我替你诊一诊平安脉。”
姐姐刚要伸手,我拽住她的袖子,把自己的手腕伸到了诊枕上。
沈青蘅指尖一搭,照旧叹息。
“这脉象,苏小姐小产过多次,恐怕日后子嗣艰难。”
满堂哗然。
正厅里一下静了。
隔着屏风,我听见有人把茶盏重重放下。
陆老夫人开口。
“青蘅,你可诊清楚了?今日是两家定亲的大日子,话不能乱说。”
沈青蘅声音很轻,却咬得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