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青蘅不敢乱说。苏小姐脉中旧损明显,绝非寻常体寒。”
姐姐坐在我身后,手指冰凉。她想站起来,我反手按住她。
“别动。”
屏风外很快有了低语声。
“这还没过门呢。”
“苏家议亲时没提过吧?”
“难怪陆家要请沈姑娘诊脉。”
我听着那些话,胸口发冷。
陆景珩走到屏风前。
他声音温和,听着像受了天大委屈还要强撑体面。
“阿晚,你别怕。”
“只要你亲口告诉我没有,我就信你。”
姐姐浑身一颤。
我捏着嗓子替她开口。
“陆公子既说信我,为何不先问沈姑娘凭什么断我清白?”
屏风外安静了一瞬。
沈青蘅笑了笑。
“苏小姐,医理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女子身子受损,脉象会留下痕迹。你若不信,可以再请旁人来看。”
陆家二夫人立刻接话。
“沈家几代行医,青蘅从小跟着她祖父看诊,京中谁不知道她名声?”
“这种话若没把握,她何必说出来得罪苏家?”
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