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女子名声要紧,沈姑娘总不至于凭空害人。”
陆景珩低声叹气。
“二婶,别说了。”
他说别说,偏又句句把人往姐姐身上推。
“阿晚或许也有苦衷。”
“若从前真受过委屈,我不会嫌弃她。”
姐姐脸白得吓人,母亲想起身,却被陆老夫人抢先截住。
“苏夫人,景珩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家不是刻薄人家,可这样大的事,总要给个说法。”
父亲脸色沉下去。
“老夫人慎言,我女儿清清白白,何来给说法?”
我隔着屏风问沈青蘅。
“沈姑娘,你当真确定我小产过?”
她停顿一下,像是不忍心。
“是,至少两次。”
正厅里又是一片吸气声。
陆景珩立刻痛声道:“阿晚!”
沈青蘅继续道:
“苏小姐若执意不认,青蘅也没法逼你。只是日后子嗣艰难,陆家该早些知情。”
陆老夫人脸色彻底变了。
“苏家,这是把我们陆家当什么了?”
我听见姐姐她声音抖得厉害:“宁宁,我没有。”
我拍了拍她手背。
“我知道。”
这时,陆景珩又开口了。
“祖母,我愿意等。”
“就算阿晚身子有损,我也认。”
满堂宾客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好像他真是什么难得的君子。
我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