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屏风道:
“既然沈姑娘说可以请旁人来看,那便请。”
父亲看了我一眼,很快明白过来,他抬手吩咐管家。
“请刘太医和贺娘子进来。”
陆老夫人脸色一变。
“苏大人早有准备?”
父亲冷声道:
“今日定亲,宾客多,家中女眷怕忙乱伤身,本就请了熟识太医在偏厅候着。老夫人若觉得不妥,也可另请高明。”
这话堵得她一噎。
不多时,两人进了正厅。
刘太医给我母亲调养多年。贺娘子曾在宫中侍奉贵人,专看妇人病。
姐姐的手一直抖。
贺娘子低声安抚她:“姑娘放松些,只是请平安脉。”
两人轮流诊过,又问了月事寒热、往日用药。
沈青蘅站在外头,脸色还算镇定。
片刻后,刘太医收手。
“苏小姐脉象偏弱,乃体寒之故,并无产损痕迹。”
贺娘子声音更冷。
“胞宫旧损与体寒之脉差别不小。若沈姑娘真学过妇科,不该认错。”
沈青蘅脸色微白。
厅里宾客又议论起来。
“那就是沈姑娘诊错了?”
“不能吧,她名气挺大的。”
“两个太医都这么说了。”
姐姐终于缓了口气。
可陆景珩马上出声。
“刘太医今日诊的是眼下脉象,能证明从前没有旧伤吗?”
贺娘子皱眉。
“若多次小产,不会半点痕迹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