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低声道:“我不是不信二位,只是事关阿晚名节,也关乎两家一生,总该查得更清楚些。”
沈青蘅立刻接上。
“陆公子说得对。我今日并非只凭一时脉象。”
她从丫鬟手里接过几页脉案。
“这是仁和堂从前给苏小姐看诊留下的记录。青蘅昨日翻看过,才敢在今日多问一句。”
管家上前要拿。
陆家二夫人一把夺过去,念了出来。
“胞宫旧损,气血亏虚。”
她又翻一页。
“产后恶露不尽,需温补调养。”
正厅彻底乱了。
母亲厉声道:“胡说!阿晚何时看过这种病?”
沈青蘅垂眼。
“苏夫人,脉案上有仁和堂印记,也有坐堂大夫签押。青蘅只是照案说话。”
陆老夫人拍了拍桌案。
“苏大人,苏夫人,这又怎么解释?”
陆景珩走近屏风,声音更轻。
“阿晚,你若真有难言之隐,我不会追问过去。”
“只是我们马上要成亲,我不想日后被别人拿这件事笑你。”
旁边有人低声说:
“陆公子做到这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若我是陆家,今日就退了。”
姐姐猛地抬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些脉案不是我的,我从未小产,也从未做过见不得人的事。”
沈青蘅叹了口气。
“苏小姐,我也盼着你没有。可脉案在此,你只说一句没有,怎么服众?”
服众。
一个女子的清白,竟要拿出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