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跳伞婚礼,飞机在三千米高空突遇气流剧烈颠簸。
副机舱警报大作,机长未婚夫江衡急促推搡着我:
“主伞包受损,你体重轻,留在机舱等待迫降生还率最高。”
我惊恐抓住他的袖子,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将唯一完好的双人伞包,利落地系在了吓得抽泣的女秘书身上。
爸妈甚至在通讯器里连声赞成:
“小夏刚流产身子骨弱,受不得颠簸,衡儿你先带小夏跳!”
舱门大开,狂风将我重重甩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额头鲜血淋漓。
通讯器里却传来江衡落地后的私人频道私语:
“小夏别怕,我绝不会让你重蹈当年恐高的噩梦。”
女秘书娇羞回应:“可是沈姐姐还在天上……”
江衡语气漠然:“机长有备用降落方案,吓唬吓唬她,省得她以后仗着妻子身份处处刁难你。”
飞机最终在跑道迫降,机尾在跑道上拖出百米烈火。
我拖着脱臼的右臂爬出飞机,当场拨通了移民局的绝密专线:
“之前申请的撤侨永居协议,我现在立刻签字。”
……
我把手机塞进染血的飞行服内袋。
右臂脱臼耷拉着,每迈一步,骨头摩擦都在钻心地疼。
跑道尽头,浓烟还没散尽。
江衡脱了自己的机长外套,严严实实裹在温夏身上。
我爸我妈围在旁边,端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喂她热水。
“沈知意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江衡快步跑过来。
他迅速脱下白衬衫,按住我额头上冒血的伤口。
“怎么伤成这样?”
“副机长那个蠢货,回头我就开了他。”
他指腹带着温热,一点点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五年前他还是落魄副驾,高烧四十度,我冒暴雨背他下山摔断两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