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审室长桌后坐着三个资深主管。
温夏坐在证人席,我爸妈坐在她两侧。
“这是昨天高空跳伞的器材出库单。”
温夏推过去一张表格,抽噎着开口。
“主伞包气压阀螺栓松动,放行签字是沈医生。”
“她嫉妒我怀过江衡的孩子,故意要置我于死地!”
我妈立刻抹眼泪拍桌子:
“各位领导,我们沈家家门不幸,养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我们大义灭亲,求委员会吊销她的执照,我们带回家关起来管教!”
我站在汇报台前,展开底单复写联。
“放行签名的最后一笔,有明显的右手发力顿挫。”
我举起无力下垂的右臂。
“半年前实验室液氮泄露,我右手神经完全性麻痹。”
“最近半年,我所有的医疗文书,全部使用左手签署。”
三个主管交头接耳,面露狐疑。
“调监控吧。”主任刚按响内线。
门被推开了。
江衡一身四条杠的机长正装,大步走上台。
他走到我身侧,抬手理了理我滑落的风衣领口。
随后,他向评审席九十度深鞠躬。
“各位前辈,字确实是知意签的,我亲眼所见。”
“昨天迫降,她额头受了重撞,产生了创伤后急性记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