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宸,把你的脏脚从我家长姐头上拿开。”
满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族长螺松猛地扭过头,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惊恐与厌恶。
“金宝,你回来干什么?!”
“你这满身铜臭的孽障,还不快跪下向太子殿下赔罪!”
敖宸停住手中的剔骨刀,微微挑眉打量着我。
他一身紫金滚边蟒袍,头顶生着两只玉色的龙角,姿态傲慢得像在看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跳蚤。
“这就是你们族里那个百年不归、专在人间扒钱的异类?”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也是个骨头轻贱的螺精。”
长姐趴在泥里,听见我的声音,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金宝……快走……”
“这里危险,你没有功德护体,太子殿下会杀了你的……”
到了这一刻,她嘴里还在念叨着虚无缥缈的功德。
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敖宸面前三丈处站定。
巡水夜叉立刻扬起钢叉,交叉着横在我的胸口前。
钢叉上泛着阴冷的寒气,只要稍稍往前递半分,就能戳穿我的喉咙。
敖宸挥了挥手,夜叉收回兵刃退开。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脚下依然踩着长姐的后脑。
“听说你在凡间给富商当牛做马,捞了不少俗物?”
“怎么,以为人间那几箱烂铜烂铁,能买下你们田螺族全族的命?”
族长跪在泥里,颤巍巍地朝敖宸膝行了两步。
“殿下明鉴,金宝与我们田螺族早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