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
“想看看是谁造假造得这么粗。”
容妃冷声:“让她看。”
女官把玉佩递到我面前。
我捏着鱼尾翻了一下。
“我前几日确实赏出去一块双鱼佩。”
“那块鱼尾透雕,穿的是暗孔。”
“这块只在正面刻了两道槽,背后还有圆钻眼。”
女官接过去一看,脸色微变。
李婉婉立刻道:
“谁知道你有几块玉?”
“你住在淑芳斋,皇上赏赐不断,随便拿一块出来哄侍卫,也不稀奇。”
我看向她。
“你知道我住淑芳斋,知道皇上赏我东西,还知道我叫齐嫣然。”
“我们今日第一次见面。”
“李姑娘消息挺灵。”
她眼神一闪:
“你日日与侍卫御花园私通,我恰巧听见那个侍卫唤你齐秀女,后又叫你嫣然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冷笑:
“这世间还有这么巧的事,你遇见一回别人就把我名字喊了个遍?”
容妃把茶盏重重一放。
“住口!本宫审的是你私通,不是听你攀扯旁人。”
我指着白帕:“那就审帕子。”
帕角一展开,一股冷荷香扑面而来。
我方才经过容妃身边时,也闻见过这味道。
但宫中香料相似,我没有立刻咬死。
“这帕子不是我的。我在淑芳斋用什么、穿什么、带什么,宫人都有记录。叫人去取,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