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淡淡道:“你既敢私通,自然会借别人的帕子。”
我看着她:“我说查物证,你说我能换。那查人证?”
李婉婉抢先道:
“人证自然有。御前侍卫赵衡亲口说,你昨夜纠缠他,还把玉佩塞给他。他怕担罪,才托臣女告发。”
“那传赵衡来。”
容妃不说话。
我又道:“既然他说是我给的,当面对质不难吧?”
李婉婉冷笑: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提前串好口供?男女私情,最会抵赖。”
我气笑了。
“不让见,是我心虚。让见,是串供。”
“你们这案子,是不是只留死路,不留活口?”
四周一静。
有个年纪小些的秀女低声道:“是该传来问问吧……”
李婉婉猛地回头瞪她。
容妃眼底冷意更深。
“巧舌如簧。”
她看向掌册女官。
“查名册。本宫倒要看看,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是哪家送来的。”
女官抱着册子翻了半晌,终于停住。
“回娘娘,待选秀女里,齐姓只有齐月蓉。”
“没有齐嫣然。”
众人一静。
我松了口气。
“看吧,我本来就不是秀女。”
李婉婉却眼睛一亮,像终于等到这句。
“娘娘,她果然有问题!”
“无名册,无腰牌,却出现在选秀前庭,还与侍卫互通情物。”
“她不是私通侍卫,谁能带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