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言只记得他没有放手女人的离开。
还用孩子将女人逼了回来。
再后来,傅薄言自己也记不清了。
傅薄言尝试把把人代入许芙芙时,头就疼得厉害。
我闭了闭眼:“傅总,是我闹你家宅不宁,至于你代入不了许芙芙。”
“因为你伤她至深,以后想起来也许会痛不欲生,所以会忘记她的过往。”
“可是,芙芙和那些都对不上......”
傅薄言呼吸急促。
“傅总,十万,你确定是第三个问题吗,我只回答三个。”
我打断傅薄言。
那些过往情深已经不重要了,就算傅薄言想起来,也是他亲手毁掉的。
傅薄言心跳慢了一拍,深吸了一口气:“那为什么我儿子户口本上直系关系上,写着的母亲是你沈黎的名字。”
“傅薄言,我于你仅仅只是养着外面的关系。”
我压着苦涩,语速加快,“当初许芙芙因为这个事跟你闹离婚。”
“我想上位,所以户口本是我故意加上去的,是假的。”
傅薄言沉默几秒,在抬起头时眼底已是恨意:“难怪我这段时间一听到你声音,就头疼的厉害。”
“沈黎,你这一招真狠。”
他话音刚落,口袋里手机就想起来了。
傅薄言将手机扣在耳边:“芙芙,怎么了?”
“我不敢出来见到那个女人,所以给你打电话啦,你快上楼陪陪我,我心口疼。”
许芙芙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傅薄言冷嗤了我一眼,转身上了楼。
我没有丝毫犹豫往外走。
楼上的暧昧声响还是飘到我耳边。
我头一次觉得傅薄言这样腻死人的声音很难听。
难听到,不自觉落泪。
我猛地摔上了门,冲出去。
等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手机上弹出医院的消息。
“沈小姐,你弟弟情况有变,医药费和治疗方式要改。”
我发了一条回去:“差多少,医生。”
“差的不少,沈小姐,你来医院一趟吧。”
我抹干眼泪还没缓过来,傅薄言的消息跳出来:“沈黎,听说你经常让芙芙给你做饭?”
“你不是缺钱,给芙芙做饭到她满意,一百万怎么样?”
“沈黎,你不是很缺钱吗?”
我闭上眼,连傅薄言现在的语气是如何都清楚。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路,只眼前阵阵发黑。
手机屏幕上给几个朋友发出的借款还没人响应。
而医院新发来的缴费单挂在最前面。
我靠着围栏整个脸埋进怀里,舌尖抵住喉咙。
在哭什么呢。
哭自己连硬气的资格都没有。
我早就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我艰难在聊天框回复傅薄言一个字。
“好。”
5
我将卡上仅剩下的钱全部给医院打了过去,看着卡上仅仅剩的一百来块,扫了个小遛去傅家。
穿过院子,我看见许芙芙坐在傅薄言身侧,吃着傅薄言一瓣一瓣剖下来的橘子。
我飞快要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傅总,你需要我做什么?”
傅薄言似乎才注意到我,眼底温情退散:“从前你怎么指使芙芙做饭伺候的,按部就班。”
我喉咙发紧,换上保姆服进了厨房。
案台上满满当当,鲈鱼,虾,鹅肝......
也是,当初傅薄言压着许芙芙给我道歉的时候,那一个月里。
一个千金给我这样普通人当佣人。
许芙芙怎么会甘心放弃这样折辱我的方式。
我失笑,将食材一一处理好。
她的“折辱”倒成了我的救命解药。
做蒸鱼的时候,外头的说笑的声音更大也更 欢乐了。
我手一抖,刀斜着手指擦了过去,鱼肚子缺了一块。
笨蛋,明明手没有出血,怎么还是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