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宇宙】
天幕上神秘客的话不亚于在全球投下了一颗核弹。
大家纷纷震惊,倒吸一口气:神秘客昆汀·贝克是路边哪条?
而昆汀·贝克本人现在还没有成为神秘客,他还只是一个特效导演,或者说的高级一点,那就是“幻术工程师”。
在2016年他会被托尼辞退,随后黑化成为神秘客,以满足他那可怜的表演欲。
当他看到天幕的一刻,颇有一种“噫,我中了!”的荒诞感,自己要火了!还是火爆全球!
但上推特一看,要么在讨论“钢铁侠是给?”,红蓝战衣的又是哪位英雄好汉,之后才是大家感叹“昆汀·贝克”是哪位三流人士。
以至于他瞬间全身红温,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或许有提前黑化的趋势。
而全球都在大肆讨论这一话题:
《神秘天幕现身,宣称钢铁侠是给!》
贾斯汀·汉默:我早知道托尼这个浓眉大眼的不可信,上面展示的分明是托尼滥用武器的证据!还得看我们“前妻”导弹!
罗德:我不认为凭这个来历不明的天幕能证明什么,军方正在努力调查中,请各位民众放心。
贾斯汀·汉默:@罗德 你和托尼是一伙的,你也是给吧!
几分钟,另一篇新闻新鲜出炉:
《“前妻”导弹创始人揭穿托尼和罗德奸情》
中国网友:“前妻”?还有三角恋?
就在其他人还在网上争吵时,嗅到机会的某少数群体已经举起支持托尼的彩虹旗来到斯塔克大厦底下了。
“真爱无罪!”
“为勇敢的托尼·斯塔克先生发声!”
“斯塔克!斯塔克!”
而在人群外,一个老男人叼着烟斗,指挥手下记录着现场的盛况。
一想到节目收视率肯定会突破天际,号角日报老板乔纳·詹姆斯不由得咧嘴大笑,托尼还真是行走的钱袋子。
苦也,这也言詹。
……
"贾维斯,给我把昆汀·贝克开盒了。"
看着昆汀·贝克趴在桥面上,镜头摇晃得厉害,背景音是警笛和人群尖叫。
以及……
"钢铁侠其实是gay!"
托尼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冲击中反应过来。
再眨一次,脸红的人是说不出话来的。
"……什么?"
贾维斯的声音非常平静:"先生,根据语音分析,这段影像的声纹与斯塔克公司旗下技术人员昆汀·贝克本人吻合度为97.3%。但影像中存在多处剪辑痕迹,且——"
"等等等等。"托尼抬手打断,"你是说神秘客是我公司的人,在临死之前,留给全世界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指控我是给?"
"是的,先生。"
托尼盯着屏幕五秒。
气笑了,家人们。
他倒要看看这个天幕究竟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
"……给?"美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弗瑞的独眼眯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垃圾情报。"
美队皱眉:"局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确认这段影像的真实性——"
"我不在乎它真不真。"弗瑞打断他,"我在乎的是,全球每个有屏幕的地方现在都在播这玩意儿。而且——"他用手指点了点屏幕,"天幕是怎么把这段东西播出来的?谁控制了它?为什么选这一段?"
美队沉默两秒:"……也许只是巧合?"
弗瑞转头看他。
似乎在想美队这个老冰棍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
"那我告诉你,没有巧合。"弗瑞摸了摸耳麦,"希尔,联系托尼·斯塔克。问他这段影像是不是他搞出来的。顺便问他需不需要法务支援。"
“对了,告诉世界安全理事会,神盾局正在调查,不要让他们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
卡西利斯站在至圣所的窗边,手里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给?"
王走过来,表情严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天幕为什么要播这个。"
"也许天幕有自己的品味。"卡西利斯耸肩,“反正至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闭嘴。"
莫度从大厅另一头快步走来,脸色难看:"至尊法师还在冥想。她说让我们'静观其变'。"
"静观?"卡西利斯把茶杯放下,"外面那玩意儿能覆盖全球,能穿透维度屏障,现在还开始播放娱乐节目了,她让我们静观?"
"至尊法师有她的考量。"莫度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只需要服从。"
卡西利斯没再说话,只是转头继续盯着窗外的天幕。
两只反骨仔不知不觉在言语间透露出心中的执拗。
而房间内的古一默默察觉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继续刷她的手机去了。
这是她了解世界情况的唯一途径(不是)。
……
那一年,雷神没被踹下阿斯加德,与洛基还是相亲相爱。
索尔站在彩虹桥上,手里的锤子垂在身侧。
"……给是什么意思?"
洛基靠在桥栏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哥哥,你真的需要多读点米德加德的书。"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索尔瞪他一眼,"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被当成指控。"
"因为米德加德人很有趣。"洛基双手抱胸,"他们总是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当成天大的丑闻。"
"那你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
"当然。"洛基歪头看向天幕,"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光幕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索尔沉默片刻,握紧锤子:"父王说要我们先观察。"
"观察。"洛基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讽刺,"奥丁一向擅长观察。"
索尔没理他,只是抬头盯着天幕,看来中庭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
梅婶在厨房洗碗,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彼得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额头贴着凉飕飕的玻璃。
天幕在皇后区的天空中占了大半,比他在任何地方见过的屏幕都要大。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穿红蓝紧身衣的人影,蹲在路灯上。
彼得不知道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那个人的动作很奇怪,不像正常人会做的姿势,蹲在灯杆顶端,脚趾扣着金属边缘,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得又低又稳。
彼得没在意后面神秘客的那些话。
这很不对劲,这样的一个大新闻,换成以前他一定会非常的兴奋。
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钉在刚才那几秒上,蹲在路灯上的那个人。
忽然他感觉后颈一阵发麻,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皮肤底下爬过去,又像触电,又似乎不完全是。
彼得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脖子。
什么都没有。
"彼得!"梅婶从厨房喊他,"你作业写完了吗?别趴窗户上,小心着凉!"
"写完了!"他扯着嗓子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