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限流,人名是错别字帝号是对的!】
“哟!这不是五年,修了42392里长城的千古一帝吗?”
朱元张……斜倚在石椅上,翘着二郎腿,俊得有点扎眼,偏偏嘴角挂着三分痞笑,像刚抢了谁家烧鸡还嫌不够辣。
他抬手毫不客气地点着嬴正:“合着我大明修了两百多年,修了个寂寞?”
嬴正脸一沉,气得瞬间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眉心拧成“朕要坑儒”的弧度,被揶揄得耳根发红,黑色龙袍翻飞:
“老朱……你少在这揶揄朕……后世一些不孝子孙,非要特么的把长城全算在朕头上,与朕何干?”
朱元张一声冷哼:
“岂止长城算你头上?车同轨?书同文?统一货币度量衡?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无叛乱?你秦朝刚开了个头就垮了,后世花了几百年励精图治才真正铺开完成。现在倒好,一提就是‘始皇统一’,瞅你头上的功德光环比谁都亮,晚上出门都不用打灯笼!啧啧啧!”
嬴正面红耳赤:
“混账……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功德光环是朕在归墟这些年自己挣的,不是那些让朕蒙羞的不孝子孙编排出来的,况且这些是朕能左右的吗?后世还说你老朱是个猪腰子脸,结果你老朱帅成这样?你能左右吗?”
角落里一个慵懒轻佻的声音传来:
“你别说,论颜值老朱确实帅啊!想来也是,一个放牛娃、小乞丐,要真是个鞋拔子脸,马丫头那个权贵富家千金怎么会看上他?总不可能真有恋丑癖,喜欢又丑,又穷的吧!”
说话之人留着胡茬,一副游侠样子,衣襟半敞,长腿搭在案上,眉眼懒散,嘴角带笑,正是……刘帮。
他嘴里叼着一根玉质牙签,吊儿郎当得像个混吃等死的亭长。
朱元张帅脸一黑:
“高祖……你就一点不气?你汉朝百年功绩被后世某些人全算到他二世而亡的秦朝头上?”
刘帮扯下嘴里的玉牙签,擦都不擦,带着口水放回兜里:
“有啥可气的……我皇帝都不想做,当年那群老小子想要我多活几年,非要给我炼什么长生不老药,嘿嘿……爷偏不要。生老病死是人必须经历的事情,可不能为一己私欲,劳民伤财,乱了天地规则,祸乱苍生。”
“刘季!你特么点谁呢!”嬴正勃然大怒。
刘帮连连摆手:“没没没!我怎么会点政哥你呢?我就是有感而发。您别气,小心龙体!”
这时端坐一侧,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眉目英朗,一身玄袍也压不住那股少年天子贵气的……李世明。
指节轻叩案面,微微一笑:
“大一统皇朝里,不追求长生的皇权掌控者,确实少之又少,高祖通透。”
辽太祖耶律阿鸡立马跟腔:“对对对……高祖牛逼……不愧是我刘亿的偶像!”
朱元张帅脸一黑:“不是哥们!你粉高祖就粉高祖,为什么连姓都要给自己改了?”
刘亿脸不红,心不跳,无视朱元张揶揄:“关你屁事!我祖上跟高祖同宗,姓刘怎么了?”
改名刘渊的(匈奴栾题)立马跟腔:“对啊!姓刘怎么了?你不也粉高祖吗?你也改啊!”
朱元张无言以对。
刘帮连忙坐直身子连连摆手:
“别别别,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单纯懒不想一直操劳!当年要不是过不下去,谁会去干那起义的累人事,天天喝酒、斗鸡、撩妹不香吗?”
极远的角落里,前秦君主苻尖闻言嚎了一嗓子:
“对对对,我政哥在的时候,四海升平,从来没人敢出来叛乱,可惜英年早逝。”
张凉从雾气中缓步而出,容貌清俊,眉眼秀气得近乎柔和,偏偏眸中藏着山河,他捏了捏手里的筭筹:
“哦!是吗?那我当年去博浪沙是为了郊游?”
嬴正看向走出来的张凉语气有些无奈:“张凉,你也要拆朕的台吗?”
张凉淡淡道:“非也,良只是实话实说。”
嬴正有些绷不住了:
“你们一个个的……别太过分……那些功绩不是朕自己给自己定的。还是那句话,后世不孝子孙怎么编排,朕管不着!说到底,一切根源还不是在刘澈那小子身上。”
刘帮身后规规矩矩坐着一名男子,神态气度与嬴正有些相似,坐姿端严,眉目冷峻,俨然一副千古一帝的姿态。
闻言茫然看向嬴正,此人正是汉武大帝……刘澈。
嬴正冷声开口:
“要不是你小子,把司马千那小子给(阉)了,使记里至于把你汉朝写得那么拧巴吗?后世某些人,也不会完全不讲逻辑地把你西汉一切功劳都算我大秦头上。”
刘澈一脸无语:
“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算你头上就算你头上呗!您的父辈、周、春秋战国的君主们都没说话,我更不在乎。”
“况且司马千那事,我不后悔。老子正在打匈奴,奠定华夏版图安定,给华夏一个太平,他非给降将李陵求情。”
“且不论李陵是否诈降,若出征将帅人人都留投降的后路,我华夏迟早要被匈奴吞并,此例绝不可开!”
“更何况李陵娶敌国公主,生儿育女终老漠北,安享敌国爵禄,他倘若真能举兵归汉效命,吾便是下一道罪己诏,又有何难!”
嬴正望着气质与自己颇为相近的刘澈,面露欣赏,微微颔首:
“小子……说的好!此言深得朕心,昔年朕横扫六国,倘若容许将领预留投降退路,势必遭六国反扑,大一统伟业只会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