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用一场假死,这样折磨我和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辩解:
“我当时失忆了三个月。”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凉透。
我轻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三个月失忆。”
“刚好足够让你顺理成章,和别人在一起。”
“妈妈。”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光着脚站在病房门口。
他揉着眼睛,小声问我:
“那个人,是不是爸爸?”
边向南的身子猛地一震。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掌心贴着小宝滚烫的小脸,我把声音放得很轻:
“不是。”
“你爸爸两年前就不在了。”
边向南站在几步之外。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关节泛白,却始终没有上前一步。
把小宝哄睡后,我坐在床边,点开了律师的微信。
“如果被宣告死亡的人重新出现,婚姻关系能恢复吗?”
律师很快回复。
“只要死亡宣告被撤销,且双方都没有再婚,婚姻关系有很大概率自动恢复。”
我定定地看着这段话。
恢复婚姻关系,可边向南已经和别人有了婚姻事实。
也就是说,边向南已经犯了重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