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边向南避开了陈希宜,偷偷来过几次。
他不敢靠近病床,只敢贴着门框站着。
“白玉,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他压低声音,目光在我和小宝之间游移。
“希宜怀着孩子,真的经不起这种打击。”
我连头都没有抬,专心给小宝擦着汗。
半夜,点滴快打完了。
小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越过我,直直对上了站在门边的边向南。
“爸爸……”
小宝一下子哭出声,伸出细瘦的胳膊,朝着门外抓去。
“爸爸抱。”
边向南的防线瞬间崩溃。
他下意识上前两步,伸出手,想要去抱那个哭泣的孩子。
指尖刚碰到孩子单薄的后背。
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陈希宜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目光在我和边向南,还有哭闹的孩子之间来回打转。
“你们在干什么?”
陈希宜的声音发颤,指尖指着我。
“苏白玉,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要勾引我未婚夫?”
边向南触电般收回手。
他慌忙挡在陈希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误会了。”
“我就是路过,看这孩子哭得可怜,顺手扶一把。”
“真的什么都没有。”
陈希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