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差点气笑了。
在战场上伤了根本,绝了后。
为了掩盖太监的事实,稳住萧家的爵位,他这是见个年龄相仿的男孩,就想强行认作自己的种?
渊儿趴在我肩膀上,冲着萧景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人不仅下面坏了,脑子也坏了。”
“我爹爹可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萧景辞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强压着怒火。
“沈昭昭,你就是这么教导萧家嫡长子的?简直粗鄙不堪!”
许令仪适时地靠进萧景辞怀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景辞,你别怪昭昭。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独自带着孩子在外面讨生活,难免沾染了市井的粗鄙习气。”
她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昭昭,景辞现在可是正三品的怀化大将军。”
“只要你点头,你和孩子就不用再吃苦了。我也不介意与你共侍一夫。”
我看着她那副施舍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共侍一夫?
我堂堂大渊朝的皇后,皇上为了我空置后宫。
她一个跟人私奔、连名分都没有的外室,居然想跟我平起平坐?
我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他们的距离。
“不用了。你们萧家的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
我牵紧渊儿的手。
“渊儿,咱们走。跟这种晦气的人待久了,会折寿的。”
我转身欲走。
萧景辞却猛地横跨一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阴鸷。
“沈昭昭,我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