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辞挡在我的面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拒绝的资格吗?”
他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身上看似素净、实则暗藏金线的锦缎。
“你一个被退了婚的弃妇,带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在这京城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若不是我念及旧情,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许令仪也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她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下巴微微扬起,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昭昭,做人要知足。”
“景辞肯给你一个名分,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别不知好歹,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
她伸手去摸头上的金步摇,刻意显摆着。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只要你把孩子还给我们,我倒是可以赏几件首饰给你。”
我看着她头上那支俗不可耐的金步摇,冷冷扯了扯嘴角。
那是我五年前赏给她的添妆。
没想到她当个宝贝似的戴到了现在。
渊儿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指着许令仪的头。
“娘亲,这个丑八怪头上的簪子好丑啊,嬷嬷都不会带这种丑的!”
许令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
“闭嘴!我可是你亲娘,你敢这么说我!”
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朝着渊儿的脸扇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抬脚就踹在她的膝盖上。
许令仪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疼得五官扭曲。
萧景辞大怒。
“沈昭昭!你敢当街行凶!”
他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我侧身躲过他的手,顺势将渊儿护在怀里。
“萧景辞,你敢碰我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