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海介绍道:“念念,这是江柔。她对调换的事毫不知情,你别为难她。”
江柔走过来,亲热地拉住我。
她腕上的粉钻手链晃得我眼睛疼。
我问江柔:“这手链多少钱?”
江柔一愣:“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八百多万。”
我转头看向林曼:“我的呢?”
林曼脸上的心疼淡了。
她解释:“你刚回来,妈妈还没来得及准备。”
“没关系。”
我亮出收款码:“转账也行。”
客厅安静了。
江振海皱眉:“一家人刚见面,别总提钱。”
我拎起外卖箱就走。
江振海急忙拦我:“你去哪儿?”
“回家。”
我认真给他算账:“养父母把我养到十八岁,临死还给我留了两万块。你们丢了我二十二年,见面连个红包都没有。”
“这家认得太亏,我不认了。”
最终,我收到五百万见面礼。
林曼给得不情不愿。
没事。
钱到账就行,我不挑付款人的脸色。
管家带我上楼,却停在最偏僻的客房前。
管家解释:“大小姐,夫人说这里安静,适合您住。”
我指向走廊尽头的套房:“那间呢?”
“是柔柔小姐的房间。”
我点点头,直接刷开房门。
江柔正在里面挑晚宴的礼服。
我通知搬家公司,将她的衣服、包和首饰柜全搬到客房。
江柔急得拦在门口。
她哭道:“姐姐,这是我的房间!”
“以前是。”
我指挥工人抬走最后一个衣柜。
“现在亲女儿回来了,你该腾地方了。”
林曼闻声赶来,气得胸口起伏。
“念念,一间房而已,你为什么非要抢柔柔的?”
我看着她:“既然只是一间房,让她住客房不就行了?”
林曼说不出话。
当晚,我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数余额。
管家忽然送来一份资料。
“大小姐,这是顾氏集团总裁顾承洲。老爷子生前为江顾两家定过婚约,婚约对象是江家女儿。”
我翻开照片。
西装革履,眉眼冷峻,嘴角还带着三分讥笑。
这不是刚被我送回绑匪手里的三千块吗?
早知道是我的未婚夫。
那五万救命费,我应该要五十万。
2
第二天早上,林曼请来一位礼仪老师。
老师姓周,进门便从头到脚打量我。
周老师训道:“江家大小姐要学会控制欲望,不能看见名牌就问价格,更不能把钱挂在嘴边。”
我指着桌上的早餐问她:“你吃过了吗?”
周老师冷着脸:“现在说的是你的教养。”
“先吃一口。”
周老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