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硬得能砸核桃的面包,又看了一眼过期牛奶。
“江家每月拨给我多少生活费?”
管家低声回答:“二十万。”
“那我为什么吃这个?”
周老师打断我:“柔柔小姐从不挑食。你在外面吃惯了苦,更不该铺张浪费。”
我调出手机里的家庭账户。
二十万生活费,到账十分钟后,十九万八便被转进了一个名叫“柔柔慈善基金”的账户。
我把转账记录递给管家。
“她做慈善,为什么刷我的钱?”
管家脸色变了。
一查才知道,从我被找到那天起,林曼便让人以我的名义建立账户。
钱名义上给我,实际上全由江柔支配。
周老师还想解释,我直接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
下午,江柔端着咖啡来找我。
她柔声道:“姐姐,生活费的事是财务弄错了,你别怪妈妈。”
我没接咖啡。
“你先喝。”
江柔的笑僵住:“姐姐怕我下毒?”
“你昨天被我赶出房间,今天就来送咖啡。”
我看着她:“换成你,敢喝吗?”
旁边的佣人低头憋笑。
江柔红着眼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走了。
不到半小时,她又带着林曼冲进来。
江柔哭道:“姐姐,你若喜欢我的项链,可以直接问我要,何必偷偷拿走?”
她丢的是一条蓝钻项链,价值两千多万。
林曼一进门便让保镖搜房。
我没有阻拦。
保镖很快从我的外卖箱里翻出一只首饰盒。
林曼厉声质问:“东西在你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首饰盒打开。
里面什么也没有,边上正在吃瓜子的鹦鹉张嘴就骂:
“蠢货!大蠢货!”
江柔吓得后退一步。
我拍了拍手。
管家立刻带进来一名年轻女佣。
女佣哭着交代:“是柔柔小姐让我把项链放进大小姐的外卖箱,再带夫人来搜。”
江柔脸色惨白:“你撒谎!”
我从口袋里拿出蓝钻项链。
“她拉开外卖箱时,我养的鸟正好在里面。”
“鸟一叫,她手抖了。项链没放进去,人先被我抓了。”
林曼急忙抱住江柔。
“柔柔只是一时糊涂,你何必这样逼她?”
“一时糊涂?”
我打开房间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江柔将项链交给女佣,还特意叮嘱她避开摄像头。
可惜她不知道,我的运动相机一直挂在外卖箱上。
江柔哭着解释:“我只是害怕姐姐抢走承洲!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嫁给他!”
又是那个三千块。
林曼握住我的手。
“念念,你与承洲没有感情,不如把婚约让给柔柔。”
“可以。”
江柔猛地抬头。
我拿起桌上的计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