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两千万,栽赃赔我两千万,婚约再算两千万。”
“六千万到账,顾承洲归你。”
林曼失声道:“你怎么不去抢!”
我拎起蓝钻项链,站到窗边。
“不给也行。”
“就是这项链,你不要了?”
江柔死死盯着我的手,连哭都忘了。
最后,项链没扔。
江柔的银行卡被冻结,人也被江振海关了禁闭。
3
江柔还没被放出来,我收到一份公司文件。
江家老夫人生前创立过一个珠宝品牌,名叫“星芒”。
遗嘱写得很清楚,品牌留给江家亲生孙女。
这些年,星芒却一直由江柔管理。
公司每年利润上亿,账面却连续亏损。
我带着会计查了三天,才发现江柔用星芒的钱养自己的工作室,还给她那些网红朋友报销豪车、旅行和奢侈品。
拿我的钱做人情。
她倒是不客气。
我撤掉原管理团队,自己接管星芒。
三日后,江家为我举办认亲宴。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其中最显眼的,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明月。
她没有子女,名下产业遍布全国,手里还掌握着最大的高端商场渠道。
我听完她的身家,立刻坐直了。
江家那几百亿,暂时还分不到我手上。
沈明月的商场订单,却可以马上挣钱。
江柔走过来,低声提醒:“沈董最讨厌没规矩的人。你要是丢了江家的脸,爸爸不会饶你。”
我问江柔:“你认识沈董?”
江柔忍不住得意。
“沈氏旗下商场正在挑选新的珠宝品牌。今晚我会展示自己的设计,只要沈董点头,订单至少十个亿。”
开宴前,我回房换礼服。
门一推开,我便闻到一股刺鼻的甜香。
化妆台上多了一瓶香薰。
我倒了一点出来,养在阳台的鹦鹉突然炸毛,翅膀发软,差点从架子上掉下来。
我立刻开窗,将鹦鹉抱到通风处。
以前在宠物救助站打工时,我闻过这种味道。
香薰里掺了高浓度麻醉剂。
人吸多了,轻则头晕失态,重则呼吸困难。
我把瓶子装回包装盒,交给佣人。
“谁送来的,放回谁那里。”
佣人很快回来,说东西已经放回原处。
宴会开始后,江柔带着模特展示珠宝。
轮到压轴作品时,她拿出一瓶香薰,笑着对沈明月解释:
“这是配合珠宝主题调制的香氛,您可以试试。”
她显然拿错了瓶子。
香雾刚喷出去,沈明月便捂住喉咙,猛地倒在椅子上。
宴会厅瞬间乱了。
有人尖叫,有人拍视频,还有人围着沈明月喊她的名字。
我冲过去夺走香薰,打开所有门窗。
沈明月的脸已经发紫。
她的助理慌得手抖:“沈董有严重哮喘,药在包里!”
我翻出急救喷雾,让沈明月吸药,又扶她坐直,替她清理口鼻。
几分钟后,她终于重新喘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