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赶来时，医生检查完，脸色严肃。
“幸好及时用了急救药。再晚两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沈明月缓过来，盯着江柔。
“香薰是谁准备的？”
江柔指着我。
“是姐姐换了我的香薰！”
“她嫉妒我能拿到沈氏的订单，故意在里面掺东西！”
林曼立刻帮腔：“沈董，念念从小在外面长大，做事难免冲动......”
我看向她：“你看见我换了？”
林曼闭了嘴。
我又问江柔：“你凭什么说是我？”
江柔脱口而出：“因为这瓶东西原本就在你房里！”
宴会厅忽然安静。
我笑了。
“我房里的东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江柔脸色一白。
“我只是猜的！”
沈明月冷冷扫过江家众人，没有当场发作。
她转头问我：“你救了我，想要什么？”
我指向星芒的展柜。
“沈氏商场未来三年的珠宝专柜，我想要一半。”
沈明月愣了几秒，忽然笑了。
“刚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敢跟我谈生意？”
“救命之恩只能用一次。”
我把星芒的企划书递给她。
“生意做好了，可以年年分钱。”
沈明月翻完企划书，合上文件。
“可以。”
“不过，我给你的不只是一半专柜。”
4
宴会结束后，林曼把我叫进书房。
她开口便道：“你去向沈董承认，香薰是你不小心调错的。”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曼解释：“柔柔是知名设计师，她不能背上谋害沈董的罪名。你刚回来，外面本来就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多一条传闻没关系。”
我拿起桌上的刀，扎进她面前的苹果上。
林曼吓得脸色发白。
我问她：“我是你亲生的吗？”
“当然是。”
“那你怎么专挑亲生的坑？”
林曼恼羞成怒：“柔柔陪了我二十二年！你一回来就抢她的房间、公司和婚约，现在还想毁了她吗？”
“那些东西姓江，不姓柔。”
我拔出刀。
“她拿了二十二年，不代表就成她的了。”
“你们非要颠倒黑白，我只能拿出证据了。”
江振海匆匆赶来。
他压低声音：“念念，这事闹大了，整个江家都会受影响。只要你不把证据交出去，爸爸一定补偿你。”
终于说到我爱听的了。
我坐下问：“怎么补偿？”
林曼警惕地盯着我。
“奶奶留给我的百分之五股份，马上过户。”
“城东的商业中心归我，再加五千万现金。”
林曼猛地站起来：“你疯了！”
“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