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见这种话，我都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
会疼人。
可他不碰我。
有一段时间，我连镜子都不敢照。
我开始健身，学化妆，换发型。
唐薇陪我逛街，见我拿着一件又一件衣服试，终于忍不住。
“你到底是想让自己高兴，还是想让傅明澈开窍？”
我坐在试衣间外的凳子上，声音很低。
“薇薇，他是不是嫌我？”
唐薇脸上的笑淡了。
“你们还没？”
我摇头。
她沉默了很久。
“结婚多久了？”
“快一年。”
“一次都没有？”
我没有出声。
唐薇把手里的衣服放下。
“林夏，这不正常。”
我当然知道不正常。
可傅明澈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每次想把这段婚姻判死刑时，又会被他的温柔拽回来。
第二年春节，周秀兰当着一桌亲戚催孩子。
那天傅家老宅很热闹。
几个堂嫂带着孩子来拜年，客厅里全是笑声。
饭吃到一半，周秀兰夹了一块鱼放进我碗里。
“小夏，多吃点。你太瘦了，这样不好怀。”
桌上静了一瞬。
有人笑着打圆场。
“年轻人有自己的计划，不急。”
周秀兰却不肯放过。
“怎么不急？都结婚两年了。明澈三十多了，我还等着抱孙子。”
我握着筷子，脸上发烫。
傅明澈放下碗。
“妈，吃饭。”
周秀兰皱眉。
“你别护着她。女人该调理就调理，别光顾着上班。外面再能干，家里没有孩子也不完整。”
那一刻，我被羞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傅明澈把我的碗拿走，重新给我盛了一碗汤。
“我们不要孩子。”
满桌人都看过来。
周秀兰声音尖了。
“你说什么？”
“我和夏夏商量过，不急着要。”
我愣住。
我们根本没商量过。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心里又乱又酸。
车开到小区门口，傅明澈停好车，却没有下去。
“今天我妈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她以为是我的问题。”
“我会跟她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他看着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
“孩子的事，不急。”
我突然笑了。
“傅明澈，我们连第一步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
车里死一般静。
他闭了闭眼。
“夏夏。”
“你别叫我。”
我转头看他。
“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这句话出口，我心里一阵疼。
我不想伤他。
可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傅明澈没有生气。
他只是沉默很久。
“你想让我去检查，我可以去。”
第二天，他真的陪我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检查。
他全程配合。
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看着报告，神色平常。
“男方身体指标没问题。”
那张纸放在我面前。
正常。
两个字把我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砸碎。
不是他不能。
是他不愿意。
回家后，我把报告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