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七岁那年,你爸出了车祸,你妈拿了赔偿金连夜走了。你一个人坐在院门槛上,饿了三天三夜,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你打小就是个骨头硬的孩子。”
奶奶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绝对的坚定,“咱们家是穷,没背景。但你靠着自己没日没夜地念书,成了咱们村唯一考出去的名牌大学生。小铮,你记着,不管你现在遇到多大的难处,你永远是奶奶最大的骄傲。”
陆铮攥紧了手里的旧手帕,红着眼眶看着奶奶。
“别人看不起你,那是他们眼皮子浅。”
奶奶站起身,指着院子外面的那条大路,“男人的脊梁骨,不能为了看不起自己的人弯下去。你有一肚子的学问,不要局限在这一方水土,也别被一个女人困死了。”
奶奶拍了拍陆铮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重:“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吧。天高海阔,我的孙儿,是个大有作为的人。吃饱了,自己往前走。”
陆铮看着奶奶满是皱纹的脸。
他低下头,端起那个粗瓷大碗,连面带汤,大口大口地吃得干干净净。
放下碗,陆铮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压出井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抬起头时,他眼底的悲痛绝望和迷茫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冷静与锋芒。
资本可以买走人心,可以践踏技术。那他就去制定规则的地方,让资本低头。
陆铮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去京市的硬卧车票。
陆铮带着那一百七十万,来到了京市。
他在图书馆附近租了一个出租屋。
他买来了堆积如山的管理经济和财务相关的书籍。
整整一年。陆铮切断了所有的社交,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一点睡觉。
他将自己的逻辑思维,完全运用到了考试的复习中。
一年后,陆铮以笔试和面试双第一的极其恐怖的成绩,成功考入了核心部委——基金监管局。
进入后,陆铮没有停止他的疯狂。
他深知那些资本公司的套路。
他白天查阅卷宗,晚上利用自己编写的大数据分析模型和底层爬虫程序,对那些申请巨额补贴的科技企业进行核查。
第二年,陆铮单枪匹马,通过追踪几百万条代码漏洞和隐秘的资金流水,查处了一起案件。
那一次,他亲手将身价百亿的资本老板送进了监狱。
他的专业能力对底层技术的深度拆解,让整个业内的资本家闻风丧胆。
那些试图用精美的PPT忽悠扶持资金的科技公司,在陆铮面前无处遁形。
五年......
整整五年。
陆铮从一个普通的科员,一路破格提拔。
三十岁这一年。一纸文件下发。
陆铮正式被任命为百亿级专项扶持资金的最高审核负责人。
他彻底完成了阶层的绝对跨越。
他不再是那个在法餐厅里穿着T恤被资本家冷眼嘲笑的底层程序员。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内敛,不怒自威,举手投足间带着压迫感。
五年后。初秋。京市。第一会议室。
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呈U字形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