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对这段婚姻所有的留恋。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像个透明人。
我自己烧水给孩子洗澡,自己煮白粥喝。
*和赵春华对我视而不见,只有在需要钱买菜或者交电费的时候,才会对我伸手。
“给我转两千块钱,二叔他们要去逛景点。”*理所当然地站在书房门口伸手。
“没钱。”我冷冷地回绝。
“没钱?你工资卡里不是刚发了奖金吗?林婉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家里里外外都要钱,你不出谁出?我那点工资还得还车贷呢!”
“车贷是你自己在开,凭什么我养家还要我还车贷?”
“凭你是我老婆!凭你生不出儿子!你就得赎罪!”*恶狠狠地踹了一脚折叠床,“赶紧转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为了孩子不被吓到,我咬着牙转了两千块。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暂时的安宁,能让我平稳地度过这几天,等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再做打算。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第三天中午,我正给孩子换尿布,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赵春华的大嗓门:
“哎呀,王姐啊,你上次说的那个偏方准不准啊?……什么?得把现在的晦气送走?”
“哦哦,我知道了,必须得清净几天是吧?行行行,为了我大孙子,我肯定照办!”
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不到十分钟,赵春华就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扔:“林婉,赶紧收拾收拾。”
“收拾什么?”我警惕地护住孩子。
“回你娘家去!”赵春华翻了个白眼,“刚才大师说了,你刚生完丫头,身上阴气太重,冲撞了送子观音。”
“你在这一天,我那大孙子就一天投不了胎!为了我们老李家的香火,你必须得搬走!”
“这是我家!”我死死盯着她。
“呸!房产证上有你的名又怎么样?那是婚后财产!再说了,你嫁进来了就是这个家的一条狗,主人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赵春华唾沫横飞,“还有,大师说了,孩子也不能留在这,阴气重,一起带走!”
*也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听见没?妈也是为了咱以后好。”
“你回娘家住个一年半载的,等把身体养好了,把晦气散了,咱们再备孕二胎。赶紧走,别耽误我二叔他们下午打牌。”
“你们这是要赶我走?”我看着*,字字泣血。
“什么叫赶?这叫战略转移!”*不耐烦地把一个编织袋踢到我脚边。
“赶紧装东西,一会儿我叫个车把你送过去。记住啊,回去别乱说话,就说是我让你回去养身体的,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不想争了。
真的,和这种烂人争辩,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扫过那张我花了三万块买的真皮沙发,扫过墙上那台我为了看电影买的85寸电视,最后落在*那张贪婪又愚蠢的脸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占据了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