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还没圆房。
虽然我们还没公开。
但我能感觉到,这块万年冰山,正在慢慢融化。
然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平静总是短暂的。
姜若兰太优秀,也太漂亮了。
盯着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那天,公司有个高端酒会。
姜若兰作为总监,必须出席。
而我,作为基层组长,根本没有资格参加。
我坐在家里,看着时钟滴答滴答走过十二点。
心里没由头地一阵烦躁。
凌晨一点。
手机突然响了。
是姜若兰打来的。
电话那头吵闹不堪,还有男人劝酒的声音。
“陈……陈峰……来接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在哪?发位置给我!”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赶到五星级酒店包厢门口时,我看到两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拉扯着姜若兰。
其中一个,竟然是那个之前被我搞得灰头土脸的供应商老总。
“姜总,这杯酒喝了,咱们以前的过节一笔勾销。”
男人的手,正不怀好意地摸向姜若兰的腰。
姜若兰已经醉得站不稳了,她推搡着,却使不上劲。
“放开她!”
我大吼一声,冲过去一脚踹开了那个男人。
“你他妈谁啊?”男人破口大骂。
我没理他,直接把姜若兰护在怀里。
她浑身滚烫,一靠在我胸口,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揪住我的衣领。
我冷冷地看了那几个男人一眼:
“我是她男人,识相的,滚远点!”
我没管那些人惊愕的神情,直接打横抱起姜若兰,走出了酒店。
一路上,她在车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热……好热……”
回到家,我费力地把她抱到她的大床上。
刚准备起身去给她弄点醒酒汤。
可就在这时,姜若兰突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那双平日里冰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
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
“陈峰……别走。”
她轻声呢喃着,吐息如兰,喷在我的脖颈处。
“你别走……他们都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我心如刀绞,低头吻去她的泪水。
“我不走,我一直在。”
她痴痴地看着我,突然娇羞地笑了。
那笑容,是我三年来从未见过的绝美。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你不是说……早晚要娶我当老婆吗?”
“陈峰……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
就在我准备安抚她睡觉的时候。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礼服,因为刚才的挣扎,肩带悄然滑落。
大片如雪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翻了个身,整个人贴进了我的怀里。
衣服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红着脸,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望与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