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给我处理伤口的,是顾氏常年合作医院的医生林思思。
也是顾明姝和许知微的小跟班。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惊愕不已瞳孔。
“顾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不应该在赛车场吗?!”
她话音刚落。
一旁随行的保安解释道:
“林医生,你认识我们顾总?他刚才在集团大堂台阶滑倒了,我们才把他送来治疗。”
林思思闻言怔住,目光落在我满是血迹的额角。
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看来她是知情的。
至少,她知道顾明姝和许知微今晚正等着我出现在赛车场。
但碍于刚赶来的民警在场。
她不敢再多说,只能小心替我处理伤口。
额头的伤口被缝好,右腿因为骨折,被打了石膏。
之后,我又做了头部检查。
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暂时没有大碍。
我靠在病床上,两名民警拿着笔录本走了进来。
“顾先生,请你说一下刚才摔倒的经过。”
我装出一副头疼又努力回想的样子。
“我刚处理完文件,从大楼出来,就接到我姐电话。她说我的赛车出了问题,让我马上过去。”
“当时我太急,没注意大堂台阶刚拖过,脚下一滑,就摔下去了。”
民警听完,让人调来了集团大堂的监控。
画面里,我低头看手机,转身踩空,从台阶上摔落。
保安第一时间冲过来救人。
所有经过,和我所表述的分毫不差。
民警看完监控后,确认这只是意外摔伤。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猛拍脑袋。
“不好!我的车还在赛车场!”
我努力表现出一个爱车如命的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于是我不顾身上的伤痛。
不顾民警和医生的阻拦,挣扎着想要起身。
“推我过去,我必须去看看我的车!”
民警连忙安抚:
“顾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移动。”
我故作心急如焚,强行撑着身体,执意坐上轮椅。
“不行,那辆赛车是我的命,我不亲眼看看不放心。”
众人拗不过我。
几人劝了半天,我始终不肯松口。
最后,保安推着我赶往赛车场。
可当我赶到赛车场入口时。
那里却安静得诡异。
赛道空荡荡的,远处只停着一辆被防尘布盖住的赛车。
我正以为顾明姝和许知微不在这里时,却在不远处的维修区看见了她们。
许知微扶着脸色惨白的沈砚白,而顾明姝正站在一旁。
三个人同时朝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