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集团大堂的完整监控。
没有剪辑,也没有篡改。
画面里的每一秒,都是铁证。
晚上九点,我从赛车部办公室出来。
九点十分,我接到顾明姝电话,转身准备回大堂。
九点十八分,我在大堂台阶前踩空,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此后,我被保安和前台围住,急救人员赶到,民警做笔录。
整条时间线清清楚楚。
为首的民警目光冷冽,扫过全场。
“根据监控、保安证词和急救记录,顾临渊先生在事故发生前后,一直都在集团大楼。”
他加重语气,字字清晰。
“请问,一个刚从台阶上摔下去、右腿受伤的人,是怎么分身来到赛车场,安排沈砚白试车,又撞死老周的?”
一句话落下。
刚才还怒骂我的老周父母瞬间僵住。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变得迟疑。
顾明姝脸色发白。
许知微攥紧手指,唇瓣抖了抖。
可就在这时,一道沉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警察同志,仅凭集团大堂的监控,恐怕不能直接洗清临渊的责任。”
众人看过去。
顾明姝走上前。
她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行压出来的痛心。
“赛车场内部,也有监控。”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
很快,有人拿来平板。
顾明姝沉声道:“你们可以自己看,今晚同意试车的人,到底是谁。”
屏幕亮起。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赛车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车库门口。
那身高,那体态,甚至连低头检查车身时的动作,都和我平时一模一样。
他刷开了我的专属权限门禁。
又从储物柜里取出了那辆赛车的钥匙。
紧接着,试车确认单被推到镜头前。
签字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顾临渊。
笔锋、停顿、连最后一笔的收势,都和我的字迹几乎分毫不差。
赛车场负责人也白着脸开口:“顾总,那个签名……确实像您的。”
几个值班员工也陆续低下头。
“我们当时远远看见了,以为就是顾总。”
“那套赛车服,也是顾总常穿的。”
“声音有点小,但他说让砚白少爷先去等,我们也没敢多问。”
原本刚被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
周母哭着扑向民警。
“警察同志!你看见了吧!就是他!就是他害死我儿子!”
周父红着眼瞪着我。
“你们有钱人是不是连监控都能赖?我儿子一条命,你必须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