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恒见宾客议论,主动告罪带她离席。
是夜,我们上了榻,他抱住我致歉:
“我娘粗鄙,席间催生之事,你只当没听过。”
我正暗自窃喜夫君怜惜我。
不料,下一句,他竟道:
“我努力些,等你再怀上了,她自然就没话说了。”
明明我与他郑重谈过。
此生有岁安承欢膝下,我不会冒生命之险再生孩子。
他连连点头,说有我与女儿,足矣。
甚至痛斥同僚连生五女仍追生儿子的迂腐之举。
那一晚,我挡住他在我腰间作乱的手,重申自己无生育打算后。
谢玉恒与我冷战足足一月。
后因需与我商议政见,他低头认错,说自己绝不会再受他娘挑拨。
甚至不顾我劝阻,坚持将他娘送回老家。
如今想来,我们之间,嫌隙早已丛生。
我冷静下令:
“去将驸马的外室,远远送走。”
“不必伤她性命。”
人是晨起打包送走的。
谢玉恒是半夜找我发疯的。
“你将莺莺藏哪里了?”
“她怀着我儿子!你竟对孕妇下手!”
“李昭华,我谢玉恒跪着给你做了七年狗,你还有什么不满?”
“我只是不想谢家断了香火,你就这么容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