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发梳的手微微停顿。
铜鉴中的脸上,浮现出三分讶异,七分困惑。
他说自己给我做了七年狗?
七年前,他是秀才,如今,官从五品。
于内,我命府中上下尊他重他,我与他同为府主。
于外,我辅他公文政事,助他步步高升,屡得上峰青眼。
我气极反笑:
“你说你是狗?”
“那我翻遍史书,恐怕都找不到你这般尊贵的狗。”
“谢玉恒,你若再为外室藐视皇权,那就是……逼我扇你。”
他面色扭曲,视我如敌:
“这七年,我什么都要听你的!”
“是你不想生,我理解,我尊重。”
“莺莺不求名分地跟着我,我只想与她有个孩子,又不威胁你地位。”
“你快说,她人呢!再不说,你以后别想我善待岁安。”
“女儿最在意我这做爹爹的……”
我愤然唤来暗卫徐策:
“二十个耳光,给驸马醒醒脑。”
敢用女儿威胁我。
我太给他脸了。
徐策抱拳领命,嘴角弯起邪恶的弧度。
“驸马爷,请吧。”
“卑职绝不假公济私。”
“定会将驸马爷脑中积水,通过扇式疗法为您排出干净!”
谢玉恒被他钳住,徒劳挣扎:
“放开我,你敢动我。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