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
嗯?
我听着怎么多打了一掌?
徐策朗声禀告:
“公主,属下打完了!”
谢玉恒被打得吐字含糊:
“你,你……斤敢多打窝一掌。”
徐策啊了一声,无辜反驳: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驸马,您快走吧。公主下令,往后我们公主府,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
他支使洒扫小厮:
“快将驸马爷请出府去!别误了公主安寝。”
谢玉恒双脚在地上搓出两条平行线。
口中仍叫喊着:
“莺莺,把我的莺莺还给我……”
我琢磨着,二十个巴掌,还是打得少了。
谢玉恒焦头烂额,不眠不休的昼夜寻人。
本以为他能消停一段时日,反省自己所作所为。
未曾想,他趁女儿在门口玩耍。
骗得女儿将他带入府中。
下人来报时,我快步去正厅。
岁安正窝在他怀里吃糕点。
走近时,女儿小手捶着胸口,似乎噎到了。
我快步上前,将女儿抢了过来。
孩子脸上渐渐发红,浮出片片可怖红疹。
再看盘中半块糕点,赫然是流心桃子酱。
岁安沾不得桃子。
幼时手上沾了桃子绒毛,差点因气管堵塞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