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眼眶红了一圈,眼底全是委屈和迷惑。
我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
小心为她擦干净眼角的泪。
“傻碧桃,李桓谨已经不是那个护着我们的哥哥了,他现在是皇帝。”
“贵妃是他的恩人,以后不可对贵妃不敬。”
碧桃眼眸一动。
想起我因掌掴贵妃被罚跪。
少爷因得罪贵妃的弟弟被打了十丈。
碧桃眼中露出恐惧,她不停的流泪。
“娘娘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轻轻拍打碧桃的背。
十几年前,我的父亲救了李桓谨的母亲。
她的母亲是生下李桓谨后不久就离世。
我们谁都不知道,李桓谨居然会是皇子。
母亲把李桓谨当亲儿子一样抚养长大,连弟弟沈即白有时都会吃醋。
“娘亲偏心,只喜欢哥哥。”
娘却说,李桓谨的母亲走的早,他比我们都可怜。
所以她对李桓谨更好些。
后来,无子的陈贵妃找到李桓谨把他带回京城。
他成了皇上,我成了皇后。
李桓谨成为皇帝后,派人到处去找他的恩人。
我五岁时不懂事,跟李桓谨吵架让他滚出我家。
他真的离家出走差点饿死,是路过的白清沅送给他一个包子。
我自觉羞愧,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结。
我陪着李桓谨一起找他的恩人。
谁知白清沅出现后,李桓谨竟要封她为贵妃。
明明封她当县主、郡主都行。
我气得吃不下睡不着。
我的父亲只有母亲,我自然认为,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夫人。
李桓谨不顾皇帝的尊严。
在我面前做小伏低。
“清沅是我的恩人,婉儿我向你发誓,就这一次例外。”
李桓谨一句恩人把我骗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