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谨走后,我的身体放松困意袭来。
碧桃把我喊醒时,我才知自己已经睡了两日。
“娘娘,少爷来看你了。”
我连忙起身,“即白来了!可有旨意?”
我最怕的是弟弟还以为李桓谨是那个爱护他的哥哥。
李桓谨虽不是沈即白的亲兄长,但沈即白最敬佩的就是他。
沈即白的功课是李桓谨一点点教的。
沈即白的武艺也是李桓谨手把手训出来的。
我有时脾气上来,动打了沈即白。
李桓谨定会替他撑腰。
他在登基后,立刻把沈即白放入国子监。
更是时常叮嘱好好用功,日后李桓谨要重用。
沈即白自尊心极强,他不愿丢我和李桓谨的脸。
日日早晚用功,不曾懈怠一天。
但只因他打伤了贵妃的亲弟。
李桓谨命内侍去沈家行刑。
并金口玉言:沈即白仗着家世对同窗动手,品德有瑕,不得参加科举。
得到消息时,我并不相信。
李桓谨怎么可能会对弟弟下手。
但母亲传信来,问我李桓谨为何要打即白。
我才知,他们没有骗我。
我又委屈又气愤,要去找李桓谨问个清楚。
半路偶遇白清沅,她说:
“考不了科举,你弟弟就是一辈子的贱民。”
我气极,动手打了白清沅。
现在,那场雨已经把我浇醒。
我怎么会这么天真,去跟皇上谈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