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上门下聘这日,我与爹娘在家中从清晨等到日暮,却只等来沾着污秽物的圣旨。
同来的穿越女满眼鄙夷地看着我:
“这种残害人性的封建毒物,含金量不如一卷厕纸,休想用来困住陆哥哥。”
爹娘脸色一瞬惨白,几乎站不稳。
陆怀璟却只顾着挡在穿越女身前,语气不耐。
“晚意是异乡人,行事率真可爱,不懂这些规矩。”
“你们少拿那套礼法压她!”
前世,我怕连累沈陆两家。
替穿越女隐瞒,替未婚夫圆谎,说圣旨被府中下人不慎打湿。
顶着世人的耻笑过了一生。
再睁眼,我回到下聘这日。
穿越女将那道赐婚的圣旨甩在地上:
“现代人人平等,我哪里知道一块布这么要紧?”
“你们古人动不动跪来跪去,真的很压抑。”
我笑了笑,抬眼看向父亲。
“爹,把这卷圣旨包好。”
“我们进宫,告御状。”
父亲猛地抬头看我。
“棠棠,你说什么?”
我走到堂中央,吩咐管家取来干净锦匣。
“所有见过圣旨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府。”
“谁碰过,谁说过什么,全部记下来。”
乔晚意脸上的笑僵了僵。
陆怀璟也终于沉下脸。
“沈棠,你又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