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不接这单了。”
她反而上前一步。
“来都来了,装什么清高?”
周叙横在我们中间,攥住她又扬起来的手腕。
“她是我青梅竹马,我请她来看风水。唐薇,你凭什么打人?”
“你还护着她?”
我趁她转头,拿出手机开启录像。
“你刚才动手了。我在留证,请停止。”
唐薇伸手来抢,被周叙挡开。
“关掉!”
“你先让路。”
她不让。
我跟周叙从小住同一条巷子。
十二岁那年,他翻墙偷枇杷,撞见院里没腿的纸人自己扫地,掉下来摔掉半颗门牙。
从那以后,他见我师父比见班主任还老实。
这些年,我接手了师父的观物所,他做建筑设计,平时各忙各的,半年也未必见一面。
三天前,他突然问我,人不在家,家里为什么会有自己的脚步声。
我第一句回他:“先检查电器。睡不好就去医院。”
他都去了。
医生安排了后续复诊,电工也查过线路。